冷汗流了一地,扭头问老爷子,“那爹啊,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老爷子苦涩一笑,摇头说自己当时已经喝大了,连路都看不清楚,哪儿能想得起这些。
当时他酒劲上头,正吐得难受呢,冷不丁看见这么个打扮怪异的家伙,不停地缠着他追问,自己像不像人?
老爷子顿时火大,没好气地接了一嘴,“我看你不像人,倒像个屌!”
他话刚脱口,对面的黑影顿时就炸了,惨叫一声跌在草丛里,很快就爬出来一头硕大的黄皮子,龇牙咧嘴扑过来咬人。
听到这儿,我和段鹏也是哭笑不得,“人家问你自己像不像人,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,干嘛说它像根屌?”
刚才我还纳闷呢,怎么这头黄鼠狼长得又粗又长跟个棍儿似的,现在总算搞清楚状况,差点笑得肚子痛。
老爷子愁眉苦脸,说自己当时喝大了呀,根本你没功夫想这些,直到黄皮子显形要咬人,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
“当时我身上正好带了根棍子,它扑上来咬我,我就挥棍子在它头上打了一棍。”
接着黄皮子就摇摇晃晃滚进了草丛,不知去向,老爷子找了一圈,没发现它踪迹,就打着酒嗝回家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当时他没觉得有什么,等第二天醒来,酒劲过去之后,回想起这段经历,心里才感到后怕,又去昨晚那个地方找了几圈,还是没发现那头黄皮子的踪迹,
“我想着当时它头上挨了我一棍,可能是跌下山摔死了,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,没想到两天后,我正睡得迷迷糊糊,忽然听到房梁上有动静,睁眼就看见一张大毛脸,几乎跟我脸贴着脸,龇牙咧嘴的别提有多吓人,然后我就吓昏睡过去了……”
老爷子这一睡,神智就再也没清醒过来,总感觉这段时间好像在到处梦游一样,什么事都记不清楚。
我吁了口气说,可不嘛,黄皮子最记仇,你不仅破了它道行,还诅咒人家变成一根屌,它能不找你玩命?
根据我爷爷的说法,黄皮子复仇,一定会遗祸三代,折腾老爷子都算轻的,等把老爷子阳寿闹没之后,很有可能找周叔和周丽继续报复。
不把周家闹得鸡犬不宁,它就绝不肯罢休。
爷俩都紧张坏了,说那可咋办。老爷子并不是故意要得罪黄皮子,只是当时喝醉了酒意识不清醒,那头黄皮子也是倒了血霉,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