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下去,可没人听他的,工头反倒指责他搞封建迷信,老人见状也就不说啥了。
再后来,施工队终于惹怒了地下的亡灵,当天晚上就出事了,负责指挥挖掘的工头竟在半夜莫名其妙死了,而且死状很凄惨,竟是被地下挖出来的打铁勾穿膛,活生生吊死在工棚。
于是施工队赶紧停止挖掘,据说请了高人来开始,先把挖出来的骸骨集中起来做法烧掉,还在原址上修了这座城隍庙,用来镇住阴窖下面的邪气。
我听完后倒吸了一口凉气,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座荒废的城隍庙,总算知道黄皮子为什么会藏在这里了。
段鹏问我为啥?我耐着性子解释,说到了这个年代,山里野物要想修成气候已经很难了,除非是遇上了大机缘,而这个城隍庙下面镇着的阴窖,就是它修成气候的原因。
估计是黄鼠狼在破庙下打洞,无意间挖穿了下面的阴窖,虽然阴窖经过处理,但里面的亡灵邪气并没有被清除干净,说不定还留下了一部分当年用来折腾囚犯的刑具。
这些刑具都是凶器,沾过血,煞气很浓,黄皮子就靠着吸收下面的亡灵怨气,才渐渐成了气候。
段鹏被惊得目瞪口呆,拍大腿说,“这么说黄鼠狼现在就躲在当年挖出来的阴窖下面?”
我说错不了,它肯定在里面。
大伙儿又开始对着破庙发愁,这庙宇虽然残破,可占地面积不小,靠我们几个人没办法挖开,还容易打草惊蛇,万一黄鼠狼受惊再次跑掉,要逮住它就很不容易了。
思来想去,我提议道,“干脆我们就埋伏在破庙附近守着,黄皮子不可能一直躲在下面不出来,天黑之后它得出去找吃的,我们就给它玩一出守株待兔好了。”
大伙儿都同意了我的计划,跑到山坡找了个隐蔽处藏起来,耐着性子慢慢磨。
天很快就再次黑下来,那天晚上月色特别亮,我守在山坡旁边,洒下一些鸡血和碎黄米,和段鹏一起静静蹲守。
为了防止惊扰黄皮子,我们都没说话,一直受到夜深,周老爷子熬不住,靠着树干睡下去,我却精神头十足,不仅不困,精神反而特别亢奋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原因,自从跟吴瞎子学习了一些基础本事后,我就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变得比以前更饱满了。
尤其是他隔三差五让我喝的药汤,有很好的调理元气作用,我现在的状态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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