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方躲得很好,并没有立刻出现,而是躲在暗处跟我们玩起了心理战。
我和林霄也不敢贸然行动,全都靠着墙壁站好,等待对方下一次出击。
昏黄的路灯的洒落下来,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不远处传来一道道汽车的鸣笛声,还有淡淡的乐器声传来。
时间在慢慢流逝,紧张的情绪则在不断地积蓄、蔓延。
终于在十几秒钟后,我感觉那种隐约飘来的乐器声变得更加清晰了,周围的空气也好似受到了那种音乐的带动,变得粘稠而阴冷。
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我把心一沉,“看来这个人很擅长利用声音制造幻觉,这下棘手了!”
声音不受环境影响,可以自由地穿梭在空气中传递得很远,如此一来,对手根本就不需要现身,只要躲在暗处默默催动这种诡异的声乐,就能做到杀人于无形。
林霄冷静地分析道,“光凭那种丧曲,还没有办法对我们构成影响,看到前面那个小凉亭了吗,那里的石凳和桌椅都是按照特殊的方式排列的,应该是这里的阵眼,只要先毁了它们,对方的布置就会失效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人已经率先冲出去,一脚踹向冷冰冰的石凳。
这暴力的一脚足以将上百斤重的石凳踹开,可对方显然不会让我们轻易得手,就在林霄这一觉踹出去的时候,冷不丁周围想起了此起彼伏的猫叫,在四周起伏延绵,配合着空气中那种靡靡梵音,笼罩在了我们身边。
这种沙哑的音乐好像具备着某种魔力,让林霄的身体怔了一下,迅速跳回来,朝黑暗中看过去。
只见树影下、墙角中,以及巷道尾端的黑暗角落里,不断有黑色身影密密麻麻地浮现,全都佝偻着身子往我们这边靠过来。
靠,这么多野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