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坐下来休息,林霄却翻出一个瓶子,从里面取出一些解毒的粉末,还有拇指大小的药丸,一股脑塞进我嘴里,“赶紧吃下去!”
我艰难地咽下药丸,林霄则扯开我的裤子,在被毒蛇咬伤的地方快速涂抹了驱毒药粉,询问我感觉怎么样。
我叹气说还好,就是伤口麻麻的,活动有点受限。
林霄无奈道,“这是用降头黑法饲养大的毒蛇,毒素其实不算厉害,但蛇牙被注入了尸气,可以迅速融入血液,服了我的解药,休息两三个小时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两三个小时?
恐怕敌人不会给我们这么长的时间休息。
就在我简单处理伤口的时候,已经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了,在距离我们不足百米的地方,有好几道火把光束亮起来。
我扒开草丛一看,只见黑暗中冲出不下于二十道身影,正飞快朝这边围过来,看这样子是锁定了我们的逃跑方位。
林霄问我还能不能跑?我咬咬牙说没问题,飞快爬起来,继续跟着林霄往山里钻。
前面根本就没路,我和林霄在深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亡,走得并不快,天空明月早就被乌云盖住,阴暗的树林中到处传来奇怪的声音,除了毒蛇的爬动声外,还夹杂着不少鸟叫。
这样的情景让我感到十分紧张,总觉得随着我和林霄的传入,整片林子好像都被惊醒了一般。
林霄一边跑,一边看向左右,沉声说,“刚才那个老头不是一般人,居然可以控制这么多蛇群攻击我们,多半也是个十分厉害的降头师。”
我叹气说是啊,早知道就该先给他一刀的,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心软了。
大概跑了十五分钟,我们来到一个溪流附近,我本打算在附近找一找藏身的地方,可四周光秃秃的,根本没有理想的藏身点,好在林霄的眼睛够尖,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半米高的小山洞,推着我飞快朝山洞方向走去。
我们躲进洞子里,用野草盖住洞口,这才顾得上大喘气,同时运转气息,将身上的毒血慢慢清理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