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林霄检查过一遍之后,便起身说,
“这阴气还挺顽固,只能先用银针封住穴位,避免阴气进一步往上走。”
我对林霄的本事自然信得过,说那你弄吧,不管用什么办法,保证赵大师的病情不至于进一步恶化就成。
我把赵大师安置在店铺里赞助,治病的事情交给林霄负责,自己则去了趟中药铺子,把林霄需要用的草药买回来。
经过林霄的诊治后,赵大师身上的引起暂时得到了控制,难得身体放松,很快就靠在床上陷入了熟睡。
他徒弟小李则对我们千恩万谢,说自从感染了阴气之后,自家师父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,“陈老板你果然厉害,看来找你帮忙错不了。”
我指了指正在擦拭银针的林霄,说你别谢错人了,真正帮你师父压制阴气的人是他不是我,而且赵大师体内的阴气还只是暂时被镇住,要想彻底痊愈的话,就必须找到病根才行。
小李连忙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硬塞给我,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,等赵大师身体康复之后,他会有重谢。
我对钱没啥兴趣,倒是挺好奇小李年纪轻轻的,怎么会跟着赵大师走上这一行。
他笑了笑说,“干什么不是吃饭?这年头年轻人工作太难找了,上班还很累,不如认个师父,跟他一起做驱邪的买卖。”
虽说这行有一点的风险性,但回报率惊人,而且很受人尊敬。
我不知该怎么评价,驱邪并不是简单的做生意,不仅要为客户的人生安全负责,还得为自己负责,总感觉赵大师和小李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觉悟,纯粹把这行当成是生财之道,难怪会倒霉。
不过每个人看待职业的角度不同,我也懒得过问。
当晚我把他们暂时安置在店铺里休息,隔天一早就出门去买起了早点,不料刚走到早餐铺子,迎面就驶来一辆豪华轿车。
车上跳下来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,正是昨天赶我们出门的周勇周老板,上来就紧张地抓着我的手,
“小……陈老板,救命啊,求你救救我大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