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腾这么惨?”
赵涛苦着脸说,我原本是个助教的乡村教师,有次进山采风,无意间撞破一个女人在洗澡,本以为道歉就完事了,没想到这个女人是个蛊师,她直接下药被我迷晕了,带回月族关起来。
那之后赵涛就变成了月族的奴役,每天都要遭到欺凌,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委曲求全,替他们干各种杂活,日子过得还不如一头猪。
宫三纳闷说,“那你为什么不跑?”
赵涛表情更苦了,说自己不是没试过,可每次逃跑都失败。
接着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,生无可恋道,“每次逃跑失败,那个女人就会在我脸上划一道伤疤,后来她又在我身上下了一种蛊咒,让我没办法离开月族的领地。”
我惊得倒抽一口凉气,这帮月族人也太残忍了,用这么恶毒的办法去对付一个普通人,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在听完赵涛的遭遇之后,我们看他的眼神也不再冷漠。
林霄直接蹲下去,要求赵涛把胳膊伸过来,在替他做了一番检查之后,点头说,
“他的确中蛊了,而且中的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子母情蛊。”
我愣了一下,子母情蛊这玩意我见过,起初是苗疆女子用来惩罚负心汉,专门研制出来的虫蛊。
看来给他下咒的女蛊师,应该是看上了赵涛,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折腾他。
赵涛懊悔地把头的垂下去,面如死灰道,“没错,可她对待我的方式却跟猪狗没什么两样,我根本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。”
张哥则怪笑说,“何必呢,你早点从了对方,也许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。”
赵涛飞快摇头,表示自己在老家已经跟人订过婚了,自己深爱着未婚妻,绝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换取苟活下来的机会。
没想到这家伙还挺重情义,听完我忍不住对赵涛高看了一眼,随即把目光转向林霄道,
“好事做到底,你有办法帮他化解子母情蛊吗?”
林霄则摇头表示,子母情蛊是一对,除非能把它们凑在一起消灭,否则赵涛就永远会受蛊咒的折磨。
我眼珠一转,继续对赵涛说道,“哥们,你想回家吗?咱们倒是可以考虑合作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