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无章,却暗合某种规律,多半是布置了阵法。
我小声说,“没想到月族中也有精通法阵的人,我还以为只有道门的人才懂布置这些呢。”
林霄摇了摇头,说法阵并不是道家的专属,苗疆也有不少精通此道的家伙,叮嘱我务必小心一点。
为了方便撤退,我们每走一段距离,都会用匕首在石头上刻出一个箭头,一方面是为了指引张哥和宫三,其次也是为了防止发生意外。
大概走了十来分钟,我们已经穿过了乱石谷,前面的出现了一个悬崖断层,对岸就是月族的居住点,中间只有一座用铁链搭建的窄桥,将悬崖两侧连接在一起。
我低头看向铁链索桥下面,黑乎乎的,深不见底,只有无尽的冷风在盘旋。
可以想象,如果不小心掉下去的话,恐怕连渣都不会剩下。
而在穿过窄桥之后,呈现在面前的便是一座巍峨挺拔的高山。
这里有很多人工修建的栈道,镶嵌在陡崖和绝壁中间,最窄的地方只有一块不足半尺宽的木板,地面凹凸不平,到处起伏纵横,加上是晚上,很容易失足掉下去。
我咂舌道,“月族怎么会把寨子修建在环境这么险恶的地方,难道他们自己不怕掉下去?”
赵涛小声说,“这是为了防备被其他势力攻击,这几年苗疆很不平静,不同的部落之间经常发生争斗,月族这里也并不是绝对安全。”
爬上青石栈道,我们行走得分外小心,走走停停,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样子,总算是到顶了。
上了孤峰顶,上面地势要开阔不少,首先呈现在眼前的便是一个古老的村寨,大概有四五十座木板房连接在一起。
而在这些木板房的后面,则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壁,差不多有百米的高度,上面有很多天然形成的风孔,以及密密麻麻的洞穴通道。
赵涛指着那块巨型石壁说,“这个石壁就是巫苗洞所在的区域了,不过那里是月族的禁地,除非是长老级别的人,谁也不能贸然进入。”
这时候,我忽然看见前面有几道火光传来,赵涛赶紧拉我们藏起来,小声说,
“这里晚上会有人巡视,你们先跟我回住的地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