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如果没有适才那一刀,任由血尸吸收下去,估计她现在已经变成一个老婆婆了。
“怎么办?”白宇新已经吓得嘴皮子都不利索了,象征性地举起了手上的长剑,额头却在不断地往外冒冷汗。
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,“该怎么办你跑来问我?刚才是谁不顾后果,到处拿着剑乱捅的?”
我是真服了这傻缺,闯祸的本事堪称男博万,可摆平麻烦的本事却小的可怜。
白宇新脸皮一抖,硬着头皮说,“我也是为了早点破解这里的秘密,凭什么所有责任都赖在我身上,抛开现实不谈,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?”
我已经懒得理他了,看了看手上的凶刀。
凶刀散发的阳煞气息,对血尸存在一定的克制能力,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够倚仗的东西,看来只好拼了!
我深吸一口气,把中指血涂抹在刀身上,扭头对他们说,“我从正面进攻,你们找机会绕到背后出手,具体怎么操作看你们自己的,总之大家同在一条船上,要想顺利走出去,就必须练手打退这头血尸不可!”
说完我就冲到前面,可脚步刚刚动了一下,那家伙就伸出一只被血气弥漫的胳膊,好像钢鞭一样朝我打过来。
我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挡,只能用凶刀劈向它的爪子,趁着刀锋和爪子撞击在一起的时候,何敏君从侧面绕过来,飞身一脚踢在血尸胸口的阴俞穴上。
这地方是僵尸的命门所在,如果可以踢碎它的阴俞穴,最起码能让血尸的动作受到影响。
可血尸浑身硬得出奇,这一脚竟好似踢到了铁板上,不仅没能伤害血尸,反倒是何敏君被震得倒飞出去,发出一声惨呼。
同时我也被巨大的力量顶得倒退好几步,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,心中涌起一阵无奈。
尽管我对自己的能力还算有信心,自以为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,进步已经很大了,可面对这头几乎没有弱点的血尸,还是感到一阵阵的绝望。
最关键的是这玩意怎么打都不受伤,而且体力无穷无尽,继续拼下去,我们的结果基本都是注定的。
可求生的意志促使我不愿放弃,马上咬破的舌尖,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喷到左手心上,飞快画了一张掌心符印。
这符印是爷爷生前教给我的,拥有很强大的镇邪效果,不过每次使用需要耗费很大的精血。
所谓强招必自损,之前我功力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