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只是为了通过这种方式来减缓我们的撤退时间。
果然没一会儿,阿狸就伸手指向溪水边的一道黑影,惊呼说,“是那个人,他在控制这些野猴子!”
我一脚蹬开面前的野猴子,凝神一看,确定溪水边一块打石头上面站着人。
那家伙手上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,正在轻轻拍打,显得很有节奏。
野猴子们正是在这种有节奏的拍打声操控下,才会不遗余力地对我们展开疯狂攻击。
夏夕厉声说,“这些野猴子交给我和小黄好了,你去,解决那个背后操控它们的家伙。”
夏夕一发话,我马上拎着凶刀冲上去。
对面的人没有躲,仿佛专门等着我似的,等到距离拉近之后,他把手上的东西往天上一丢,忽然用力拍打在自己身上,发出了古怪的吼叫声。
等我冲到这家伙前面的时候,借着清冷的月光,直接被吓了一跳。
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普通人,他骨骼宽大、身高接近两米,宛如一头肌肉壮硕的银背大猩猩,黝黑的皮层下,可见一块块的肌肉在夸张地暴鼓,浑身肌肉虬结,看着比蚯蚓还要恐怖。
就这样一个人,冷不丁站在你面前,无论是谁心底都会吓一跳。
我也不例外,急忙来了个急刹车,眯着眼睛打量起了对方,然后笑了,
“血猿降?”
虽然我不了解降头,但和段鹏以及明叔这样的老油条在一起呆久了,偶尔会从他们口中听到一些关于东南亚邪术的恐怖传闻。
所谓血猿降,其实是一种很冷门的降头术。
这东西并不是用来下给仇人的,而是降头师用来下到自己身上,从而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邪门禁术。
但修炼这种功法的人,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获得爆发的力量,代价却十分不小,每个月初一十五,都需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堪称百爪挠心。
尤其是胸口会长出一些硬鬃毛,这些鬃毛倒着生长,将会不断朝心脉中扎进去,一旦触及心脏,不仅会痛不欲生,还会以十分痛苦的方式死去。
正因为这种法门会引起自残,因此很少有人会练习,只有心怀巨大仇恨,为了报仇不顾一切的家伙才会使用。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对面这家伙说道,“你还真看得起我,为了把我阻拦下来,竟然不惜动用这么危险的禁术,姓王的究竟许诺了你什么好处,值得你这样为他拼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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