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捕捉到左后方一股黑气正在靠近,急忙伸出左手一抓,将一头游离不定的黑气握在了手上。
这团黑气不停在我掌心内挣扎,而我的左手则阴寒如铁,手心符印催发,将它强行炼化吸收,这才放下手掌,对独眼老头挑眉说,
“难道这就是你的手段?”
“当然不止是这样。”独眼老头冷哼一声,咒印再次运转,顿时身后有好几股冷风倒灌,不断朝我后背涌来。
这时我才预感不妙,虽然左手的符印可以炼化一切负面气息,但我的经络承受能力毕竟是有限的。
这些鬼气不断靠近我,逼我一次次地动手掌心的符印,一旦持续时间久了,经络必然被撑坏,到时候情况就不妙了。
想到这儿,我改变了应对的方式,直接吹了声口哨,大喊一声小黄。
一道暗黄色的虚影马上迸射出来,双腿直立站在我肩上,将毛绒绒的小爪子伸向半空,然后嘴巴一张一吸,喷出一大股黄烟,帮我挡下了这些鬼气。
“臭小子,你机缘倒是不错,居然能培育出这么有灵性的妖灵,可惜光凭这些还不够!”
他怒骂一声,口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怒吼,黑色令旗不断旋转,又幻化出许多黑甲骑兵,不断朝这边压上来。
我的脸色很难看,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法器,上面究竟收集了多少恶灵,为什么好像没有尽头似的。
独眼老头看出了我的疑惑,哈哈大笑说,“陈家小子,不妨实话告诉你,这是我七杀门的镇门发起,七杀鬼令,上面搜集了成千上完的阴邪物,不断你怎么炼化,都不可能将里面的恶灵消灭干净!”
他大手一挥,超过十头黑甲骑兵的幻影凝聚起来,再次杀向了我们。
我心中暗暗发苦,后退一步,看向了一旁林霄,“能想到办法吗?”
林霄的样子同样很吃力,摇头说,“不行,那支令旗不是一般的法器,除非能把它毁掉,否则谁也战胜不了这个老家伙。”
“好,那就不要搭理这些恶灵,直接攻击那面令旗吧!”
我咬紧了牙,气息一震,顿时凶刀一股阳煞气息喷涌,膨胀了数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