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拿在手上,估计已经彻底中了毒。
其实这也在我的设想当中,就在竹筒被引爆,周小悦趁机站起来打算翻窗逃跑的时候,我已经屏住呼吸,一个健步冲上去,用手勾住了这女人的脖子,然后反手一掀,直接把人直挺挺地摔在地上。
她惊呼一声,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跳起来,被我补上一脚,重重踢在腰眼上,顿时浑身一软,瘫在地上像极了一条死鱼。
我脚尖重重一踩,狠狠压在这女人胸口上,目光如电,彻底暴露出了杀意,
“你已经挑战了我的耐心很多次,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!”
说着我刀锋一旋,直接锁定她左手的经络。
寒芒乍现,一道血线自她手腕呈现,周小悦脸色惨白,忍不住惨呼一声。
望着手肘上的刀口,她满脸悲愤刚要怒骂,就被我脚尖传递的力量压得呼吸不畅,把所有的话都缩了回去。
看着她因为剧痛而陷入扭曲的脸,我冷冷道,“你的手筋被我废了,如果能尽快接上,或许还有恢复的机会,但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们,否则我不介意挑断你的另一根手筋!”
话没说完我就再次扬起了凶刀,刀锋斜着向下,锁定了这女人的另一条手臂。
“不、不要!”眼看我马上就要废掉自己的右手,周小悦顿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慌表情。
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,如果自此失去双手沦为一个废人,那还不如直接死掉。
巨大的屈辱感和怨毒让这女人失去了以往的神态,跟个骂大街的泼妇一样哭喊道,“你这个混蛋,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女人!”
呵,谁规定男人就不能对女人下手了?
我已经厌烦了这个女人的聒噪,冷漠地摇头说,“请你记住,我们是敌人,无论我用什么方式对待你都不算过分。好了,我的耐性已经耗光了,现在,你马上交出母蛊,在干说一句废话,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!”
在我的威胁下,这女人失去了所有傲慢的资本,不得不张开嘴,从喉咙里面吐出了一直猩红色的、好像鼻涕虫一样的恶心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