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还是不要插手得好,免得溅了一身血。
又过半小时后,我们赶紧审讯得差不多之后,这才一起走进了屋子。
只见那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已经被阎王用绳子五花大绑,倒吊在了一根横梁上,浑身布满了血淋淋的鞭痕,门牙也缺了两颗。
唐元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摩挲有些发红的拳头,至于瞿露露,则好整以暇地坐在凳子上,掐着二郎腿道,
“老刘,百花宫待你不薄吧,当年你得罪了洛阳老鼠会,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差点投河,是谁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出来,给了你足够的支持和帮助?现在你又是怎么对我们的?”
刘伯被倒吊在房梁上,气若游丝,有气无力说,
“大小姐,我也是迫于无奈,你知道我有好赌的习惯,几十年都改不了这个毛病,这次被人抓到了把柄,所以才、才不得不答应对方的要求。”
“为了偿还赌债,你就可以抛弃自己的老板?你个老王八旦,我果真是看错你了。”
阎王上去又是两个大耳刮子,打得刘伯晕头转向,刘伯满嘴是血,几乎都哼唧不出声了,下场看起来尤为凄惨。
但我和林霄并不觉得他可怜,就因为这家伙放出来的假情报,害我们三个人差点团灭,要不是蟒蛟在最后关头帮我们破除了幻觉,只怕下场凄惨的人就该变成我们了。
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,经过一番专业的逼迫和审讯之后,刘伯交代了几个情况。
第一,他并没有加入五鬼宗,只是因为欠了赌债被人胁迫,才会为瞿露露传递假情报。
第二,那个逼他传递假情报的人,目前正去了一个叫老槐村的地方。
在吐出这两个情报之后,刘伯就再也提供不了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,嘴里吐着血丝不断哀求,希望瞿露露能够放过自己。
瞿露露则深吸了一口气,用厌恶至极的语气说,
“之前你把一个情报当成两份卖,暗地里中饱私囊得了那么多好处,我都可以假装看不见。可这次的事情性质不一样,老刘,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。”
说完,瞿露露直接起身离开,并给了唐元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