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。”
我哼了一声,说你心里在想什么,恐怕只有鬼知道,谁能确定你是不是又想利用我来铲除自己的竞争对手。
李贵苦笑说,“你怎么总是把我当做一个阴谋家?七杀门最近干的事情实在过于疯狂了,我很后悔,早知道他们会和整个修行界为敌,我一早就不该加入他们。”
我说现在才知道后悔,你早干嘛去了?
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。
李贵却说,“现在还不算晚,只要集合749局和各大宗门势力,要推翻七杀门并不困难。”
我冷冷一笑说,“你讲的倒是很轻巧,首先我根本没有联络各大宗门的能力,其次,就算我们形成了统一战线,也不清楚那些核心成员究竟躲在哪里。”
李贵说,“关于这点,其实你不用太担心,我会尽一切可能为你提供帮助。”
我反驳道,“你不是自身都难保了吗,怎么向我提供帮助?”
李贵哼道,“烂船还有三斤钉,你也太小看我了,我在七杀门内部好歹经营了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有自己的心腹?”
我说好吧,那你倒是说说看,你准备怎么向我提供帮助。
李贵道,“我还知道一个人,只要你能把她控制起来,应该就能打听到瞿露露的去向。”
我马上说,“谁?”
“芸熙,这个女人你还有印象吧?”
他的话让我陷入了苦笑,何止是有印象,简直太有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