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脑袋轻拍了几下,说你这吃货,究竟是怎么带的路嘛,怎么把我们弄到死胡同里面来了?
面对夏夕不满的训斥,小黄则偏着脑门叽叽地辩解着什么,夏夕听懂了,停下弹它屁股的动作,回头说,
“小黄告诉我,这前面应该是有路的,但是被一种很特别的法阵气息给封住了,如果我们要寻找龙穴,就必须设法从这个水帘子后面闯进去。”
我拍打着光滑坚硬的石壁,扭回头苦笑说,“怎么闯?咱们又不懂穿墙术,总不能比谁头铁,直接在上面开个洞吧。”
这水帘子的规模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后面就是一整块坚实的崖壁,与山体相接,别说是我们了,就算来上一个加强连,用炮火对着石壁狠狠轰他一天一夜,都未必能将整个山壁给凿开。
到了这儿,我们都表现得很是无奈,围在石壁前徘徊了半天,始终感觉无计可施。
夏夕搂着小黄商量,问它能不能找到另一条通往龙穴的通道。小家伙不停摇头,挥着小爪子在空气中晃来晃去,叽叽说了一长串话,大意是刚才找过那么多地方,只有这里残存着一丝龙脉气息。
显然这片石壁所在的空间,就是通往龙穴的唯一通道,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。
于是我蹲下来,捡起了地上石头,用力朝山体中凿过去,期待着会有密道啥的。
可岩壁和石头传递出的坚实触感,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