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迅速扭回头一看。
好家伙,一头成年人膀子粗的鸡冠蛇正从沼泽地蹿出来,悄无声息扑向巴蓬。
我和这头畜牲交过手,刚进死亡谷的时候它就攻击过我们,最终被大家联起手来赶跑。
没想到鸡冠蛇居然会躲在这里继续对我们打埋伏。
眼看它露出毒牙,即将咬中巴蓬,我赶紧从侧面挥刀,替他挡了一下。
当啷!
鸡冠蛇的毒牙撞在刀背上,竟然发出一声金属脆响,我转动手腕,用力一旋,刀尖强行别掉了它的毒牙,足有五厘米那么长。
嘶嘶……
断了一颗獠牙的鸡冠蛇大为愤怒,甩动尾巴朝我卷过来。
这时候巴蓬也有了反应,回手一掏,用力抱住了鸡冠蛇的尾巴,双臂肌肉好像乒乓球一样高鼓,居然靠蛮力将鸡冠蛇扯向搬空,当成风车一样抡起来,重重砸向一旁的石头。
啪叽一声,鸡冠蛇脑袋磕在石头上,被砸得晕晕乎乎,身体也随之变得僵直。
我震惊于这家伙的生命力,这样都砸不死?赶紧从地上跃起,将刀锋一送,射向它七寸位置。
终于,鸡冠蛇被锋利的刀锋贯穿七寸,整个钉死在地上。
它的身体在不断扭曲的翻滚,拧成了麻花形状,被我快步赶上,抱起一块四五十斤的石头,对着脑袋连砸了十几下。
没砸一下,鸡冠蛇的身体都会陷入抽搐,直到整个脑袋瘪下去,几乎完全陷入了泥坑,这才停止了活动。
我丢开石头喘了一口粗气,抹去脸上的冷汗说,
“这鬼东西果然不一般,到底吃什么长大的,这么猛!”
巴蓬站起来说,“这些鸡冠蛇吸收了死亡谷的毒气,经过千百年的滋养,早就变异成新的物种了。”
我扭头说你认识啊?
他黑着脸说当然认识,自己在苗疆待了二十年,如果连这都认识,哪好意思说自己是黑蛊王的徒弟?
搞定鸡冠蛇后,我们继续往前走,一路跋山涉水,花了一个多小时,总算脱离了这片潮湿闷热的树林。
而在树林的尽头则出现了一条蜿蜒的河床,由东到西,跨越整个峡谷,好似一把不规则的利剑,将峡谷分割成了里外两个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