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怨道,
“不都说了别碰这里的东西,你怎么……”
张哥一脸无辜,回头对我耸肩膀道,“我没碰,是它自己倒下来的。”
木架已经存在千年,之前因为耳室没被打开,所以能勉强维持。
可随着我们的出现,改变了这里的空气结构,本就腐朽斑斑的木架彻底支撑不住,这倒不能怪罪张哥。
既然那陶罐已经倒下来,张哥也就不再客气了,取出一把匕首,将它摔破的地方翻转过来。
只见一股浓黑的液体从里面渗出,散发出难闻的腐臭味,简直跟老家那种发酵了好几年的酸菜坛一样,味道别提有多刺鼻。
我真佩服张哥,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对着那摊黑色液体研究。
只见他缓缓伸出匕首,在坛子里面搜索了半天,最终居然挑起了一张皱巴巴的人皮,向我们展示起来,说你们快看这是什么。
“我尼玛……”
我只看一眼就快吐了,那根本就是一个活人的脑袋,被强行跺下之后塞进了这个陶罐里面密封。
经过多年发酵之后,血肉和骨骼都已经腐烂,仅剩下一张皱巴巴的人皮得以保存,被浸泡在黑色的尸液里,别提有多恶心。
而在张哥挑起那张人皮的时候,上面没有腐烂的头发也被一并挑起,湿哒哒的粘液顺着头发往下流淌,味道变得更加浓郁了。
我立刻捏住了鼻子,一脸后退好几步,就连巴蓬也露出了极度恶心的表情,让张哥快把这玩意丢了。
张哥却兴致勃勃地说,“你们不要觉得这东西恶心,却是九黎部落用秘法炮制出来的极品阴物,这人皮百分之一百是用来献祭的。”
我皱眉说,“献祭?他们打算用这玩意来献祭什么?”
“这就不知道了。”
说话间,张哥将那张皱巴巴的人皮放在地上,刚要起身说点啥。
不料这时候,巴蓬却冷不丁惊呼一声道,“不对,这人皮怎么好像在动。”
我和张哥都是一脸纳闷,试想这被浸泡了千年的人皮怎么可能活动呢?双双不解地把目光转过去。
结果这一看,我们就发现了极度诡异的一幕。
那人皮果然在轻轻蠕动,皱巴巴的皮层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顶起来,露出十分扭曲的表情。
靠!
我被吓得大叫一声,本能地取出桐油瓶,准备把这张人皮烧掉,张哥却阻止我说,
“等等,不是人皮在动,好像是下面有什么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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