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真正紧张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他……曾经是授业恩师。”
我当时就坐起来,说今天是你师父的手下,那就好办了,咱们直接过去打个招呼,让他们把路让出来吧。
“没你说的这么轻巧,我和黑蛊王早就闹掰了,他不仅不会认我这个徒弟,反倒巴不得早点把我带回去,用各种恶毒的手段来折磨。”
宫三表情苦涩,指了指自己带着残疾的左腿,说这些年他之所以不肯回苗疆,一直躲在外面,就是为了避免和黑蛊王见面。
我咽了口唾沫,说老哥你怎么搞的,怎么会被打上师门叛徒的标签?
宫三叹了口气,满脸纠结道,“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我不想说,你也别问了。”
说完宫三用手摸了摸随身携带的木盒,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古怪。
就在我们说话期间,山拗口内已经走出了一对人马。
这些人基本都打着赤膊,身上纹绘着各种阴邪法符,一看就不是正经的蛊师,而是走的邪道。
我默默打量这支队伍,宫三已经认出了那个带头的人,语气轻缓道,
“还好,来的不是黑蛊王本人,而是他的大弟子巴蓬,就是走在最中间的那一个。”
我马上朝中间那个身材高大、目光犀利且浑身肤色黝黑的中年人身上看过去。
这个人的脚步异常沉稳,身材大概一米八左右,一身健硕的肌肉,筋骨强壮如牛,一看就不是简单货色。
宫三压低声音说,“幸好咱们提前躲起来了,他应该发现不了,我们再等等,让他们先离开吧。”
然而愿望虽然美好,却抵不过残酷的现实。就在我们期待让对方自行离去的时候,林霄却拧起了眉毛说,
“没用,这些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留在地上的脚印。”
果然为首的巴蓬已经大步走向我们来时的方向,在地上快速扫视了两眼,然后转过头来,朝我们躲起来的方向发出低喝。
他说的是苗语,我听得不是太清楚,张哥则在我后面轻轻推了一把,叹气说出去吧,别再苟着了,避不掉的。
我们只好把彩芸继续留在草丛里,随即默默站起来,往巴蓬那个方向走过去。
很快大家的目光就交汇在了一起,宫三有点紧张,一脸尴尬地和巴蓬打起了招呼,说了句大师兄你好,结果却遭到了对方严厉斥责,指着宫三破口大骂。
这家伙说的是当地的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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