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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头蓝色的毒蝎子,比成年人的中指还要长,尾部竖起的毒针黑得发亮,散发出幽暗腥冷的气息,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那毒蝎子距离我的脸不足五公分,尾针晃来晃去,让人倍感压力,我十分紧张,想要将毒蝎子弄下来,又担心自己的做法会引起里面的人注意,只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。
好在毒蝎子似乎没什么攻击欲望,我不动,它也不动,就这样静静地趴在我肩上。
我轻轻地舒了口气,任由它这么吊着,这才有机会看向石厅的深处。
而就在我扭头朝里面看过去的时候,却听到石厅内部传来诡异的“呜呜”叫声。
这动静十分吓人,搞得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,定睛一看,发现是一个背对我的黑袍蛊师,正坐在一个造型古怪的石凳子上,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石厅不大,但里面的空间十分复杂,除了一些石碓之外,我还看到一张石床,一张桌子,还有很多巨大的瓦瓮,上面被石板压着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。
此外,在石厅的墙壁上还挂满了各种风干的动物尸体的标本,密密麻麻的都是虫子尸体。
我密集恐惧症都快犯了,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,只见那个黑袍蛊师屁股下的石凳上,居然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各种毒虫!
这些毒虫全都攀附在他的大腿和腰上,死命地叮咬。
黑袍蛊师因为承受不住痛苦才发出那种“呜呜”的怪叫声。
“这家伙变态吧,居然让这些毒虫趴在自己身上。”我心里直发怵,转念一想,估计这个蛊师是在修炼什么罕见的毒功。
之前我就听林霄说过,苗疆法师除了懂得饲养蛊虫之外,还精通各种稀奇古怪的毒攻。
究其原理,无外乎是把自己的身体充当容器,吸收大量的蛊毒储存在自己身上,通过特殊的法门炼化,转化成自己的力量。
到了必要的时候,再配合特殊的法门释放出去,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术法的威力。
不过修炼毒攻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,轻则被毒气沾满全身,重则会受到毒功反噬,不走运的话甚至有可能当场暴毙。
再看这个蛊师,练功的时候不惜把这么多毒虫覆盖在身上,可见究竟是要冒多大风险。
我蹲在入口观察了十几秒钟,不久后那个黑袍蛊师已经站起来,将袍子一抖,身上的蛊虫纷纷掉落,变成了空壳的尸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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