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它的话搞得我一脸郁闷,彩芸则好奇地看我一眼,“陈凡哥,你自言自语什么呢?”
“没,追兵暂时跟不上来,我们歇一歇吧。”
我甩了甩酸麻的胳膊,环顾四周,反向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跑进了一个陌生的地缝。
这里的路线相当崎岖,到处都是龟裂的岩石和土坯,前面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见,也不晓得究竟是到了哪儿。
彩芸和赵涛也累得不行,两个人疲惫地坐在地上喘息。
尤其是赵涛,这家伙坐下去之后就一直扶着胸口狂喘,脸色发白,显得分外难看。
我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,说你怎么了?
他吃力地摇头,说自己也说不上怎么回事,就是浑身难受,感觉血液流速好像变快了,心脏也跳得很厉害。
注意到他脸色不对,我赶紧让彩芸帮忙检查。
彩芸让赵涛躺下,翻开他眼皮看了看,顿时惊呼道,“溶血蛊,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!”
“什么是溶血蛊?”
面对我的追问,彩芸十分无奈地摇摇头,说这是一种专门针对血液的蛊毒,中招的人,浑身血液会加速溶解,而且流速会变得平时要快,起初只会感觉胸闷,浑身血气逆行,到最后会感觉血液好像在燃烧一样,经历痛苦死去。
我忙问彩芸有没有办法化解。
她很无奈掉头,说如果我阿嬷在场的话,应该有得治,可惜自己道行太浅了,还不懂得炼制溶血蛊的解药。
就算能炼制也没办法,这里根本就没有解蛊的条件。
看着赵涛那副难受的样子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说到底这哥们也是被我连累到这步田地的。
赵涛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摇头说,“你不用自责,其实就算没有这次的事,我也不打算再继续忍耐下去了,与其猪狗不如地活着,倒不如拼死抗争一下,最起码不至于被人看扁。”
我握着他的胳膊安慰道,“别担心,苗疆有那么多厉害的蛊师,只要我们逃离了这里,就一定能帮你找到医治的办法。
彩芸也点头说道,“没错,只要跟我回了清水河苗寨,你的蛊毒就能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