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外表长得清纯,关键时候可一点都不会手软。
这一巴掌扇得周小悦晕头转向,差点找不到北,只能强忍着怒气继续带我们往下走。
后面的路程我们都没有再说话,幽暗曲折的山洞中到处都是陷坑,越往里面走,道路就越是曲折狭长,有的地方甚至要弯着腰才能爬过去。
走了很久,不知道有多远,我感觉起码有两三公里路,按理说早就该到出口了。
只是前面依旧没有任何光亮,整个路线虽然曲曲折折,但总体来说却是倾斜朝下。
我担心自己有可能一直陷在里面,主要是时间耽误越久,赵涛的情况就越糟糕,于是责问周小悦,到底要走多久才能到出口。
她听出我不耐烦,平静地看我一眼道,“都说了这里的出口只有大祭司一个人才知道,我只是小时候来过一次,早就忘记了具体的路线。”
她只知道见洞就钻,只要一直保持往下倾斜的趋势,就能走到出口。
听完她的话,我总感觉不对劲,猜想这女人未必是真心实意带路,很有可能是像上次那样,故意在拖延时间。
想到这儿我已经暗暗抓住了凶刀,决定一旦发现不对,就立刻把刀尖送进她胸口。
不过这个想法没有来得及实施,因为半个小时后,我们竟然在她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倒扣碗状的小厅前时,四处打量,这才发现前面没有路了。
这里是是一条断头路,出了前面这个百十来平米的空间外,根本看不到别的出路。
意识到自己再次上当,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,一把抓过周小悦,厉声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,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骗我们,难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面对我的厉声质问,周小悦却忽然爆发了,用力推开我说,
“你以为我真的想死吗,还不是被你逼着走到这个地方,其实我比你们更想出去,可惜啊,现在似乎没有机会了。”
说完,她居然揭开手腕上的绷带,将鲜血洒落在石缝中,嘴里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,模样变得很疯癫。
彩芸马上说,“不好,陈凡哥,快阻止这个疯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