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行,避开了月族人的耳目,宫三则主动留在队伍后面,替我们清理掉了路上的痕迹。
往前跑了十几分钟后,我们终于来到一个和黑漆漆的山洞,张哥把彩芸放在石头上,七手八脚地取出一些解读的药粉,替她清理肩膀上的伤口。
我和林霄则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地喘气,回想这一路跑来的幸苦,各自暗呼侥幸。
趁着给彩芸处理伤口的时候,我对张哥说,“不是让你们在月族的寨子外面等着接应我们吗,怎么绕到后山来了?”
张哥无语地说,“别提了,你们潜入月族的第二天,山脚下就来人了,而且来的还是五毒教的人。”
这些人似乎跟月族达成了某种协定,一起走向月族的寨子商量事情,好巧不巧,和张哥打了一场遭遇战。
张哥和宫三势单力薄,只能选择跑路,但因为人生地不熟,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跑,只能往后山林子最茂密的地方狂奔,跑着跑着就到这儿了。
林霄惊愕道,“这么说这里不仅有月族人,连五毒教也出现了?”
张哥苦闷地点头,说是的,这两个势力的人勾结在一起,估计是为了搞什么大动作吧。
我则是想到了赵涛带我们潜入月族之后说的话,沉下脸说,“这么看来,月族和五毒教已经彻底狼狈为奸了,他们要搞得大动作,很有可能跟万毒窟的有关。”
林霄点头认同了我的分析,上次他们抢夺万毒窟的路线图失败,这次有纠集了这么多人凑在一起,目地绝对不简单。
而纵观整个苗疆,值得让两大势力联合在一起的,估计也只有万毒窟的宝藏传承了。
张哥说,“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返回清水河苗寨,把情况告诉寨子里的人才行。”
商议好动身计划,我们又回头看向彩芸,她的伤口经过包扎,气色已经有了一定的好转,可不知道为什么,体力一直没有恢复,仍旧是那副病殃殃的样子。
我当时没多想,自以为是彩芸被关押在巫苗洞时间太久了,需要更多时间恢复,便让张哥继续把人搀扶起来,一起走出了这个临时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