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叫住我之后,宫三便直接跃过了我们,挡在巴蓬面前。
“你这个叛徒,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背叛者的下场!”巴蓬声线嘶哑,拳头犹如炮锥,直接朝宫三胸口打出去。
他的拳头很硬,手臂好似蹦成一道直线,拳势如同流星,居然带动一股巨大的风旋。
我惊愕不已,这家伙不是苗疆蛊师吗,怎么不选择跟宫三斗蛊,而是采用拳头直来直去地交手?
张哥小声说,“黑蛊王名下有好几个徒弟,各自的修法的侧重点都不一样。”
这个巴蓬是大弟子,属于半路出家,带艺投师,据说原本是柬埔寨人,常年混迹地下拳坛,打到没有对手了之后,才跑到苗疆来到处挑衅。
后来他遇上了黑蛊王,被对方的蛊术深深折服,这才拜师留在了苗疆。
这家伙脾气火爆,属于那种一根筋的轴货,从来只佩服能力比自己强的人,所以很不好打交道。
我对张哥说道,“怎么你对这家伙也有这么深的了解?”
张哥苦笑说,“因为不久前,我和巴蓬也曾经有过一次冲突,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双方的身份,所以没有真正打起来。”
就在我们对话的时候,宫三和巴蓬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这两个人的出手方式都很直接,选择用拳头硬碰硬,既没有闪躲回避,也没有借助法咒攻击对方,靠的就是自身实打实的力量。
表面看起来是半斤对八两,不过宫三的左腿有残疾,身法没有巴蓬那么凌厉,面对巴蓬那种直接狠辣的拳法很受克制,没一会额头上就浮现出了冷汗。
反观巴蓬则是攻势凶猛,一拳比一拳更快,渐渐的宫三有点招架不住,被逼得不停后退。
两人每一次碰拳,宫三表情都会变得很难受,脚掌也慢慢渗入地面,留下两个深浅不一的坑。
我见宫三吃了亏,马上用力握住凶刀,很想上场把他替换下来。
张哥却拦住我说,“别多事,宫三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人家解决自己师门内部的恩怨,轮不到我们插手。”
我皱眉道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,他一直在被动防守吗?时间久了肯定会输。”
张哥自然看得出来,如果单凭拳法,宫三未见得就比巴蓬差上多少,可他左腿残疾实在太吃亏了。
其次这个巴蓬是个典型的好战者,不出手则已,出手就是雷霆万钧,属于那种把攻击当做防守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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