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黎姑不能离开太远,更加不能随意走出村寨,如此一来,自然也就顾不上去找月族的麻烦了。
我懂了,一拍脑门说,“月族和五毒教已经联手,不日就会展开一场大行动,估计是他们害怕您老也会参与其中,打破自己的计划,所以才借彩芸来拖住你。”
黎姑看向我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,平静地点头说,“的确是这样,小伙子你头脑很清醒,难得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本事。”
她先是夸了我一句,很快就话锋一转,拉长音调,“不过,我在你身上还感应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……陈阴阳是你什么人啊?”
“前辈您也认识我爷爷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满脸意外。
黎姑则是哦了下,点头说认识,接着又感叹起了时间流逝得可真快,没想到陈家的后人也长这么大了。
我听得满脑子迷糊,询问黎姑说前辈,您和我爷爷见过吗。
她笑了笑,说当然,在自己年轻的时候,曾经去过一趟越南,当时边境线上很不太平,黎姑遭到一个仇家暗算,还是靠我爷爷出手援助,才能摆脱麻烦。
“原来您也参加过83年的边境事件……”
我恍然大悟,黎姑则满脸慈祥,感慨说自己晚生了几年,没能赶上我爷爷那个时代,但好歹也抓住了那段风云岁月的一截尾巴,有幸跟我爷爷合作过一回,
“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这些年我一直守在苗寨里,从未出去过,他老人家现在可好?”
我苦笑着摇摇头,说我爷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
黎姑愕然,看了我很久,随即恢复了平静,“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态,想不到陈阴阳那样的人,竟然也会过早地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我心说早吗,爷爷死的时候都七十多了,按照农村人的平均寿命,其实也算高寿。
黎姑没有再说什么,指了指那个水池,示意我们将彩芸放进去,待会儿她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医治彩芸,让我们先去外面等着。
我和林霄依言照做,将彩芸轻轻平放到了水池里面,蹑手蹑脚离开。
不料下一秒出现在视线中的画面,却直接颠覆了我的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