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的威胁。”
只是轮到宫三表态的时候,他却罕见地迟疑了。
这位老哥根本不打算继续待在苗疆,这次陪同我们出发,也只是起到一个向导的作用。
我们清楚他的想法,便没有勉强。只是如今的苗寨外面到处是月族的眼线,就算他想要离开,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实现。
最终大伙儿经过商议之后,一致决定等过两天,黎姑再次出现后再说。
随后两天我们就一直留在房间里调理身体,巴朗会隔三差五替我送些吃的过来。
同时苗寨方面也派了不少人去外面打探消息,并为我们带来了一些情报。
短短两天时间,原本安宁祥和的苗疆已经是风起云涌,根据他们传来的消息,如今似乎有不少人正在朝死亡谷方向汇集。
而死亡谷恰恰就是进入万毒窟的必经之路,看样子不仅是月族和五毒教的人要去那里,很多盘踞在苗疆的其他势力,也对万毒窟存在很大的觊觎之心。
我提出疑问道,“不应该啊,万毒窟已经存在了几千年,这些人要是真对万毒窟的传承感兴趣,应该老早就出发动身了,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今天才开始行动?”
巴朗解释道,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死亡峡谷那个地方,中年被瘴气弥漫,里面还生活着大量未知的原始蛊虫。”
历年以来,不知道有多少对万毒窟抱有觊觎之心的人尝试进入,要么失败,要么直接惨死在那里。
经过无数带人的努力,渐渐的人们开始总结起了经验,似乎每隔三十年,死亡峡谷中的瘴气就会消失一段时间,只有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进入那片峡谷,才有潜入进去的希望。
“上一个三十年,就曾经有一帮人冒险进入了死亡谷,并顺利找到了万毒窟入口。”
而凡是进入其中,并顺利活着出来的人,无一不成为了苗疆的传奇蛊师。
所以到了下一个三十年,各大势力便再次组织人手,打算进去一探究竟。
我明白了,苦笑说没想到这鬼地方这么难进去,光一张门票就需要苦等三十年,果真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神秘之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