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昨晚走过的坑洼地要平整很多。
其次从脚印的程度来看,恐怕途径这里的人数量还很不少。
几百米的距离不算远,但这里属于高低起伏的大山,因此行走起来很慢。
就在我们即将翻越一处山岗的时候,前面竟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叫声。
大伙儿停下脚步一看,就看见山道对面的一棵老榕树上,居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乌鸦。
按理说深山老林会出现这种鸟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只是这只乌鸦的体型太大了,简直跟老鹰似的,翼展怕是将近一米,全身漆黑,唯独脑袋上的那一撮毛,看起来竟然是红色的。
半路遇上乌鸦拦路,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,我们几个人裹足不前,都感觉这头乌鸦出现得太诡异。
宫三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小石头,准备朝乌鸦丢过去,却被林霄伸手挡了一下,用十分谨慎的语气说,
“别乱来,这是血瞳鸦,如果遭到攻击,很可能会被它的主人发现。”
听到“血瞳鸦”三个字,我们都把诧异的目光转向了林霄。
林霄继续解释道,“乌鸦是一种比较邪性的生物,游走在阴阳两界,按照民间的说法,它们是死神的使者,一旦有乌鸦出现的地方,也就意味着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有人利用乌鸦的这种特性,专门将它们饲养起来,通过特殊的阴法进行加持,并建立内在联系,让它成为自己的第三只眼睛。
显然这头血瞳鸦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,用来监视熊家岭情况的。
张哥摸了摸下巴,说可咱们总不能一直不过去吧,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?
林霄想了想说,“童子尿可以镇住血瞳鸦,暂时切断它和主人的精神联系。”
听到“童子尿”这样的字眼,张哥和宫三立刻就把视线移开了。
“用我的吧。”我咳嗽一声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拉开裤子拉链,取出一块布巾,将童子尿打湿在了上面。
随后我就借助树林的隐蔽,从侧面绕向那只血瞳鸦。
林霄则小声提醒我道,“你当心点,前面有血瞳鸦,说明附近肯定有同行,最好别提前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