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回家我还刻意带上了夏夕,引得二老笑得合不拢嘴,晚上老妈偷偷塞给了夏夕一个大红包,隔天还朝我挤眉弄眼,问我啥时候考虑成家的事?
我头都肿了,说不急,等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再说。
老妈就一个劲抱怨,说老家像我这么大的,目前孩子都已经抱俩了。
在家里待了三天,我实在受不了老妈的叨叨,就找了个借口尥蹶子,回去的途中碰巧路过阳江,顺路去段鹏的铺子看了看。
这老小依旧是那副尿性,奸商本色不改,一看见我就热情地扑上来,龇着两瓣大黄牙说,
“哎呀老弟,真是稀客啊,你都快小半年没来我这儿了,老哥都快想死你了!”
我无语地问他想我干嘛,是不是有接到什么放横财的业务,想拉我一起下水?
段鹏贱兮兮地搓着手表示,“知我者老弟也,最近我通过明叔联系上一个佛牌经销商,泰国那边的阴物质量不错,而且收购价格便宜,比国内的阴物实惠多了,老哥想去那边谈一笔大生意,弄得好下半辈子就不需要发愁了,你看……”
我像赶苍蝇一下摆手说还是算了吧,跟你合作就没我的好,再说我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缺钱用了,这种阴物生意通常都交给谢非凡去处理,你以后少跟我聊这个。
段鹏马上就不高兴了,扫了一眼正在柜台上的玩手机的夏夕,不阴不阳地答复道,
“行,老哥可不像你这么好运,找了个家里有钱的大小姐,一下就能少奋斗十年。”
我差点没给他一句话呛死,妈的,搞得我好像是个吃软饭的一样,夏夕家有钱,干我屁事?
当天我和夏夕一起留在了阳江,恰好得知明叔要来市区采办,想着好久没见了,便打电话邀请他来段鹏铺子里吃饭。
老朋友聚会吃得比较简单,一大锅白水涮肉,就上两瓶二锅头,给我整得五迷三道的。
段鹏一喝酒就喜欢吃牛逼,清醒的时候他是阳江的,喝醉了阳江就是他的,搂着我说自己以后打算做泰国方面的佛牌生意,顺利的话几年就能买一栋楼,还一直撺掇我跟他干。
我都稀罕搭理这孙子,酒足饭饱后又和明叔谈了会儿心,明叔表示自己老了,过完这个年,可能黑市生意就要交给合伙人打理,自己则心安理得回家陪孙女去了。
我一脸感叹,一入江湖深似海,这一行特别容易催人老,好像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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