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数民族数量比贵州还要多,同样受苗疆文化的辐射影响,大街上随处可以看见穿着少数民族服饰行走的路人。
下了火车站,我和林霄去了一家餐馆吃饭,云贵川这一带的风俗很接近,吃的东西也都大同小异,我点了一大碗酸汤粉,美美地填饱肚子,林霄则去外面打探前往铜锣村的路线。
过一会儿他走回来,对我摇头说,“真奇怪,街上的人从没有听到过铜锣村这个地名,地图上也没有任何标示,我问了好多当地人,他们都不清楚铜锣村到底该怎么走。”
我放下筷子说,“那向你提供这个消息的幕后老板呢,他清不清楚?”
林霄说,“我的老板很神秘,这些年他基本都是通过下属跟我取得联系,而且这种联系基本都是单向的,我没有办法随时和他取得联系。”
我满心失落,没辙只好去附近找了个便宜旅馆住下,等待段鹏那边的消息。
这一住就是一天,差不多傍晚的时候,段鹏才给我来了电话,“老弟,我替你找过明叔了,他也不清楚铜锣村到底在哪里,不过哀牢山下有个叫罗古镇的地方,那里距离哀牢山特别接近,或许你们可以去镇上找人打听。”
得到这个线索,我和林霄二话不说,立马收拾东西疾驰赶路。
虽然林霄把摩托车开得很快,可当我们抵达罗古镇的时候,还是避免不了天黑了。
其次这个小镇很冷清,一点都没有现代化的商业气息,镇上连砖瓦房都看不见几栋,所见到的基本都是些木棚搭建的阁楼,很符合地方民族的人文气息,尤其是那种三层高的吊脚楼,无论走到哪儿都能见到。
由于抵达的时间太晚,小镇上已经看不到多少行人了,这里太偏僻,平时也很少有旅客经过,所以根本找不到旅店,正当我和林霄商量接下来该去哪里过夜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街角传来的一阵锣鼓声。
铛!
铜锣声吸引了我和林霄的主意,真没想到都21世纪了,这个偏远小镇上居然还流传着打更的行业,我们对视一眼,马上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,随后看见一个挑着白灯笼提着铜锣的老伯从街角转过来,正在打更吆喝。
这老伯年纪不小,脸上全是褶子老皮,叠起来好像一圈圈大树年轮,弓腰驼背走路看着不太稳当。
我先是打量了一翻他的穿着,老伯穿衣风格比较原始,头上扎着方巾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