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立断,飞快捡起来地上的火把,用尽全力朝头顶挥舞起来,果然这个办法效果很好,在接触到火光之后,原本围上来的虫子们立刻散开,飞得慢的蚕虫被火焰燎中,立马失去力气掉下来。
其他人有样学样,赶紧挥舞起了火把,还有人连上衣外套都脱了,赶紧点燃了外套,用尽全力丢出去。
靠着这些火焰散发的高温,我们暂时逼退了蚕虫,不过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,衣服很快就会烧光,其次光靠这些火把也不可能驱散所有虫子,我看向廖先生说,
“你刚才说这叫痋虫,到底是什么鬼?”
廖先生擦冷汗说,“痋虫是一种原始邪术,与苗疆蛊虫、东南亚降头术并称南疆三大邪术,你可以把它堪称是原始巫术中的一种,不过这种原始巫术早就失传了,只在千年前比较盛行,但年的古滇国王就是靠着这种痋术称霸一方,甚至强悍到可以和苗健分庭抗礼……”
白宇新吼道,“那有没有破解的办法?”
廖先生苦笑不已,摇头说都说了这是原始巫术,炼制痋虫的办法早就失传了,苗疆可能有人会破,但我没这么大的本事。
显然廖先生说的都是实话,我曾经和这老小子合作过一次,知道他是狗掀门帘子,全凭那张嘴,真实能力相当普通,也就靠着一点江湖经验混饭吃,根本应付不了这么诡异的痋虫。
好在紧张之余,廖先生还是向我们提供了一种克制痋虫的办法,那就是童子尿。
“痋虫属于阴法巫术中的一种,它们天生惧怕阳气重的东西,比如火焰、童子尿、朱砂和鸡冠血之类的,应该都会对它们形成一定的克制。”
“靠,怎么不早说!”
听完我立刻拉裤子拉链,其他人则是纷纷愣了一下,廖先生好奇地看向我说,“陈小哥,你居然是个处男?”
我老脸一红,翻白眼说守身如玉有什么不好?廖先生呵呵一笑,说那太好了,童子尿阳气重,看来大伙儿有救了。
可惜我虽然是童子身,但经过刚才那么一吓,膀胱早就缩紧了,根本尿不出多少,而且这种童子尿也救不了所有人,眼看火光正在逐渐熄灭,那些痋虫即将再次围上来,大伙儿正感到一阵绝望。
这时候身后大门却传来砰的一声震动,随着冷风灌入,原本封死的大门居然嘎吱一声,主动咧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太好了,我们快离开这里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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