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奇地瞪大眼,心说林霄掌握的法门还真是神奇,之前他曾经向我展示过道门的术咒,后来一起去广西拯救段鹏的时候,又给白家那位少爷下过蛊,这次更牛掰,居然连南洋降头术都使上了,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段鹏看出了我的想法,低声嘀咕道,“这一点都不奇怪,术法是相通的,只要学会了其中一门,同样也能理解很多其他流派的法门,降头和蛊术本来就很相似,甚至可以说蛊是降头的老祖宗,一般精通蛊术的人,多少会对降头术有所涉猎。”
林霄并没有搭理我们谈话,继续低头加持阴法,头发上的白烟从他的右手指缝间飘了出来,还带着焦糊味,头发烧焦了,与此同时那只虫子动弹得非常激烈,嘴里甚至发出了嘶嘶的怒吼。
但很快那只虫子就变得僵直了,一动不动,随后跟烤焦了一般,慢慢变成灰烬。
同时杀手的头发也燃烧起来,冒着诡异的绿色,没多久就彻底变成白烟消失。
我和段鹏二脸懵逼,赶紧问他什么情况。
林霄还是不出声,默默望着地上的灰烬。好一会儿他才收回视线,从怀里取出一张手帕,顺着鼻子擦了擦。
段鹏立马惊呼道,“我靠,林小哥你怎么流鼻血了?”
林霄回过神,把带血的手帕收回去说,“对面的杀手也是个行家,感应到有人用阴法查探自己的虚实,所以同样用阴法跟我对抗,这点鼻血不碍事。”
我目瞪口呆,没想到施展降头追踪术需要冒这么大风险。林霄表情微微发苦,叹着气说,“怪只怪我学的东西太杂,导致注意力分散,虽然样样都会一点,却是易学难精,看来我小看对方了,刚才要不是即使撤掉阴法,没准反倒会中招。”
段鹏皱眉说,“那你查到这家伙的下落没有?”
林霄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后没有太多解释,直接指了指我们停靠在路边的破十八手面包车,“上车吧,我能大致感应他的方位。”
事不宜迟,我们火速发动车辆,在林霄指示下朝城郊区域走去。
林霄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好,鼻血一直没停过,还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,搞定面包车座位上沾了不少血迹,可把段鹏心疼坏了,
“小哥你咋回事,出血量这么多,该不会每个月都这样吧?”
我气乐了,朝驾驶座位上蹬了一脚,让这叼毛好好开车,别瞎讲。
见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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