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加码。”
说完我打了个响指,继续诵念巫咒,顿时杀手浑身绷直,每一个毛孔都有冷汗溢出来,身体好像通了高压电,痛苦惨叫翻滚,差点挣断了身上的绳子。
我一点没觉得残忍,反而感觉内心无比的从容和享受,脑子里一直回想夏夕昏死的样子,恨不得那这家伙千刀万剐。
段鹏则脱下袜子,用力塞进这家伙嘴里,转回头对我说,“老弟,要不还是停一下吧,万一他咬舌自尽就不好了。”
我这才从暴怒的杀意中挣脱出来,停止念咒的动作。
杀手流了一头汗,看我的眼神充满恐惧,可他依然在嘴硬,嗓音沙哑道,“厉害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我拍拍他的脸,说你也挺厉害的,能扛这么久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意料,不过没关系,现在离天亮还早呢,我们可以接着玩,再问一遍,谁让你暗杀我的?
他依然闭着眼睛,不肯合作,我也就不再客气,双手合十继续念咒。
第二轮持续了十五分钟,这家伙疼得尿都飚出来。
第三轮他咬碎了嘴巴里的臭袜子,哭着哀嚎,差点原地找爸爸。
然后是第四轮、第五轮,总之他一直不开口,我就一直念咒。
终于持续到第六轮的时候,这位号称史上最硬的家伙的松口了,疼得鼻涕眼泪一起下流,说够了,算你厉害,我招还不行吗,妈的,早知道你会这样一轮一轮地搞,老子第一遍就该说了。
我拍拍他的脸,说你怎么能这样没有原则,刚才的豪言壮语都哪儿去了,现在服软会不会早了点,我还没玩够呢,别担心,后面有的是时间,不行咱们就打着吊瓶试试。
他被折磨得有点崩溃了,哭喊着说不玩了,不带这么玩的,我只是个杀手,别拿我当日本人整啊。
段鹏上去踹了他一脚,虎着脸说,“那你还不赶紧说,到底是谁派你暗算我老弟的?”
杀手哭丧着脸说,“我也不知道,中间人给我钱,我就这么干,我根本就没见雇主。”
嗯?
这家伙的话有点出乎我意料,这么说杀手并不是李贵那个组织里的人。
他哭喊着说,“杀手都是独来独往的,哪有什么组织?谁给钱我帮谁卖命,就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