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只要想办法消除了尸身附着的执念,老太太就能安心去下面轮回了。”
反之,如果这股执念一直存在,有可能祸及子孙,害得后人家宅不宁,甚至有可能断了根。
我点点头,说你讲的没错,看样子老太太多半是变成荫尸了,这种情况处理起来比较麻烦……哦对了,还有个事情我想不通,你继续帮我分析一下。
接着我讲出了昨天晚上,汪太太莫名其妙换上睡裙,半夜跑来勾引我事情。
林霄听笑了,说这家人怎么搞的,好像麻烦还不止一件。
我说是啊,作弄汪太太的明显是个年轻女鬼,就算她婆婆性格再怪,也不可能让儿媳妇跑去勾搭其他男人,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家出现了两个鬼。
林霄想了想说,“可惜我现在有事要处理,没办法过去帮你,这样吧,我的建议是从这栋房子的上一个主人入手,先搞清楚那个年轻女鬼的来历,等处理完年轻女鬼的事情后,你再回乡下处理汪家老太太的荫尸。”
我认可了林霄的分析,挂断电话,重新找到两口子,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汪先生嗤之以鼻,说你得了吧,这房子上一任主人是我一个远方表情,人早就搬到国外定居,去年已经因为车祸离世,而且他是个男的!
我说,“房子的上一任户主是男是女无所谓,重要的是他生前有没有带年轻女人回家住过,具体发生过哪些勾当。”
汪先生面露迟疑,说着我哪儿知道。
我说上一任户主不是还有后人吗,不如联系他的后人打听下情况。
听我这么说,汪先生表现得更为难了,汪太太马上说,“我们两家的关系并不好,因为这套房子的归属问题,曾经闹过很大矛盾,现在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,就算找到了上一任户主的后人,人家也不一定会搭理我们。”
我冷笑说,“那就没办法了,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,谁让你们胡搅蛮缠非要霸占人家房产。”
“我说你这人,怎么说话呢……”汪先生急眼了,还想跟我论道论道,汪太太赶紧拦住他,说你跟陈老板急什么,还不都怪你妈,死皮赖脸非要霸占这套房子,自从搬进来就没消停过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