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说,“你哪只腿受了伤,可不可以让我看看,我身上带了药,说不定能够为你医治。”
我边说边往前走,不料小宋却用更恶劣的态度说,“滚开,不用你管!”
他的语气特别冷漠,拉长的声调也显得十分沙哑,这一幕连明叔和老虎都看不下去了,纷纷说,“小宋你怎么回事,人家拿药给你治伤,为什么不识好歹?”
小宋沉下目光,半张笼罩在阴影下的脸显得空洞又僵硬,“我不需要外人帮我治伤,而且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,万一给的是毒药呢。”
我冷哼道,“我身上可没有毒药,有些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小宋把眼睛眯成一道缝,表情却更加木讷,这时候我已经距离他不到三米,忽然把凶手扬起来,另一只手抓着糯米,用尽全力往他身上撒过去,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你不像人!”
糯米在空中散开,好像暴雨梨花打在小宋身上。
顷刻间小宋“啊”了一声,所有弹开的米粒掉在地上,全都滋滋冒白烟,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变得焦黄,同时小宋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,出现大面积黑斑。
“小子你干了什么?”老虎大为震惊,冲上来正要把我推开,我躲掉他的手,冷冷地说,
“你怎么还不明白,我撒的只是普通糯米,对正常人不构成伤害,小宋会这么难受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鬼不在外面,在屋里,就在这个小宋身上!”
“你……凭什么这么说?”老虎被我的话镇住了,错愕地瞪大双眼。
我只是冷笑,没有回答。
不得不说这个鬼藏得很好,但我身上的封邪法印却不是吃素的,刚才一进这屋,我就感觉屋子里的气氛不对,封邪法印中的邪气也在隐隐闹腾,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。
就在这时,被拆穿的小宋则是靠墙狞笑起来,“小子你真聪明,居然被你识破了!”
他这么说等于是不大自招,老虎顾不上质问我了,一脸骇然地扭头看向小宋,大声质问道,“小宋,为什么?”
“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,小宋已经死了,有鬼附身在他身上,故布疑阵戏弄你们。”明叔到底是这行的老人,一眼就把问题看明白了,抢先跳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