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出自己的计划。汪先生张大嘴,用不确定的语气说这能行吗,万一你计划失败,她伤害我们两口子怎么办?
我说你放心吧,李艳是为情所困,并不属于那种害人的厉鬼,她要真想害你们两口子,早就害了,根本没必要等到今天。
两口子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同意了。
接着我又把电话打给林霄,跟他商量起了驱邪的关键步骤,林霄说,“这个年轻女鬼的事情比较好办,最麻烦的还是老太太的荫尸,这样吧,我先教你制作一张灵符,把年轻女鬼的事情搞定再说。”
挂完电话,我马上着手操作,先去菜市口买了只芦花尾的大公鸡,取出鸡冠血制作了几张灵符,再把画好的灵符晾干,一张贴在门上,两张用来封窗户,还剩下两张,一张交给汪先生,最后一张留在身上备用。
汪先生很不解,表示家里有三间卧室,为什么只封闭两个卧室窗台。
我解释道,“总得留一扇窗户给女鬼进出吧,要是门窗全部封死了,晚上她怎么进来?”
汪先生似懂非懂,再三我问这样做会不会有事。我说干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,自己也不敢百分百保证这个办法管用,但目前已经好似最优解了,除非两口子愿意花大价钱,请真正厉害的法师过来,不过这么做花费很高,而且需要耽误不少时间。
汪先生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特别抠门,一听说还要继续花钱,马上摇头说还是算了吧,就这样挺好。
我差点没忍住偷乐。
到了晚上,我让汪太太换上昨天那套性感小睡衣,若无其事地进卧室睡觉,自己则跑去厨房,搞了点锅炉灰抹在脸上,找个僻静的角落藏好。
汪先生则装作酒醉刚回家的时候,假装走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。
万事俱备,我们按部就班地等着,时间流逝得很快,转眼到了凌晨时分,屋子里莫名有点冷,阳台上冷风嗖嗖地刮进来,让温度降低了不少。
我倒是还好,毕竟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,汪先生却紧张得左顾右盼,好几次都差点伪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