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汪家两口子的业务,第二天下午我返回到了贵阳,铺子里一切如常,跟我刚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
见我回来,夏夕和谢非凡立马走来询问业务情况,我把大致情况都跟他们说了,引来两人一阵唏嘘。谢非凡更是直接评价道,“这个汪太太也是自作自受,不仅害了自己,还害了老公一家。”
谁说不是呢?忘记了从哪里听到过这样一句话,假如一个家庭中,有个神经病和一个正常人,要么你需要提防的永远是那个看似正常的家伙。
和小肚鸡肠的汪先生比起来,汪女士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更偏向于正常女性,可干出的事情却比汪先生恶心多了。
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,虽然这笔买卖没有涉及到阴物,但利润却比较丰厚,感觉入行这一年以来,自己虽然没学会太大的本事,却在无形中增长了不少阅历和见识,比起之前也成长了不少。
那天是周末,夏夕接到她老爸的打来的电话,说是要回家处理点事情,正好我有空,就开车送她回了阳江。
虽然我和夏夕还没正式在一起,可相处久了,那层未捅破的窗户纸早就是人尽皆知,夏夕他老爸似乎也看出了苗头,但他既没有支持,也没有反对,一直是默许的态度,偶尔还会跟我喝上两杯。
在夏夕家吃过午饭,我感觉气氛比较尴尬,就去了段鹏的铺子打秋风。也是赶巧了,这老小子最近又收到一件成色不错的阴物,正准备去黑市找明叔换成钱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?
我摇头说不去了,中午在夏夕家吃饭的时候,她老爸拉了我喝了二两白的,现在头有点晕,再去黑市我怕不小心掉水里。
见我不乐意,段鹏也没再勉强,把店铺钥匙扔给了我,表示他可能会去黑市待上一两天,期间自己不在,让我帮忙在店铺里守一下。
我没有拒绝,送走段鹏,便自顾自靠在柜台椅子上打瞌睡。
这时候柜台上面的座机响起来,接起来一听是个女的,声音比较粗,语气十分大咧,上来就问,“诶,听说你这么卖阴物对吧,你是老板吗?”
我说,“我不是老板,老板刚有事出去了,我是代替他看店的,请问你是?”
女孩马上说,“那啥,我听一个朋友说,供了阴物可以提升桃花运啥的,还能让两情相悦的人过得更加圆满,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?”
我迟疑说有是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