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把阴物给你送去。”
何娟说,“那就今天下午好了,我在打工的那家咖啡馆等你。”
我挺吃惊,说你昨天还说自己经济拮据,怎么现在就有钱了。
何娟告诉我,说自己昨晚回了一趟老家,发现老爸柜子里有一套邮票,“我爷爷以前在邮局上班,家里收藏了不少邮票,我找人问过了,这套邮票能值一万多,买了阴物发簪还能剩下一部分。”
“好,等你下班的时候我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挂完电话我心想,这女孩为了小男友什么都舍得豁出去,她这小男友究竟长啥样啊?我真心好奇,有机会肯定要见识见识。
转眼到了下午四点,我按照段鹏的交代,把柜子里蝴蝶钗取出来,跑到阴暗角仔细端详了一遍。
这蝴蝶钗造型比较普通,而且灰不溜秋的,表面刷了一层松油漆,表面斑驳,还几个地方漆皮都剥落了,一看就是限制了很久,平时也没人维护过。
我给段鹏发去短信,问他这玩意能行吗,看着普通不说,连漆皮都掉了,一眼就能看得出是劣质品。
段鹏回复我,“你管它呢,遇上这种客户,能宰就宰呗,你还真打算卖个锁心的阴物给她?”
我想着也是,像何娟这种情况,买到假货反倒是赚了,她现在还年轻,也许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幡然醒悟,后悔自己现在的举动有多么幼稚,卖给她一个劣质品反倒是帮忙了,省得以后都没有办法后悔。
我把阴物发簪打包好,塞进一个精致的礼品盒,匆忙打车去了何娟上班的地方。
咖啡馆环境还行,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有个长得很瘦的女孩正在擦桌子,一眼就认出她应该是何娟了。
果然,何娟主动朝我走来,问我是不是陈老板。我点头又摇头,说自己不是什么老板,比她大不了太多,直接叫名字就好。
说话的同时我也在默默观察何娟,凭良心讲,她长得普普通通,身材和脸蛋只能算一般,左脸还有几颗暗黄色雀斑,破坏了整张脸的面相,看起来没什么福相。
或许正因为长得比较普通,所以才会对小男友如此着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