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这儿也差不多了,那两天我一直没有开机,也不打算继续搭理这小两口的破事。
等到第三天,我重新把手机打开后,发现短信箱差点被垃圾信息塞爆。
何娟一直在给我发短信,边咒骂边说出小辉后续的情况,就在我挂断电话关机的当天下午,小辉家人赶来,赶紧替他转院,安排了截止手术。
命是命保住了,可缺失了一条左腿,现在病恹恹躺在ICU诊台上,倒是再也没办法离开何娟了。
闲得无聊时,我会静下心去想,何娟用这种办法“留”住小辉,到底值不值?
又过了几天,赶上夏夕生日,我一直琢磨该送她一件什么样的礼貌。
自从去年这个时候我和夏夕意外重逢,已经足足过去一个年头,这一年间发生了很多事,我也从刚开始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变成了一个老练的阴物商。
虽说我们一直没有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,但大伙心里其实都跟明镜似的。
谢非凡见我这么苦恼,便主动找我说,“哄女孩开心很简单啊,你不会我可以教你,先找家高档的法式餐厅定个位置,必须是靠窗,带烛光的那种,摆上一点玫瑰花瓣啥的,最好请个小提琴师在旁边弹奏一首,几杯红酒下肚,一切都不在话下。”
我无语道,“哥们是个糙人,这种法式浪漫我玩不来,再说现在还不到表白的时候。”
谢非凡不太理解,说你和夏夕都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只差临门一脚的事,咋就怂了呢?
我叹气没有讲话,在对待感情这方面的事上,自己向来都很怂。从内心上讲,我是一个十分传统的人,如果要想夏夕表白,就必须做好后续一切的准备。
可扪心自问,我准备好了吗?事业上高不成低不就,隔三差五地往外跑,干的都是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,怎么带给夏夕稳定的生活?
其次是爷爷临终前留下的那些话,更是让我感到内心焦虑。
封邪法印只能持续三到五年,那股恶蛟邪气早晚会爆发,眼下的蛰伏只是为了积蓄力量,一旦那玩意再次爆发,我的下场可能会很惨,根本没有信心安稳度过这一劫。
谢非凡不了解这些情况,一直在埋怨我傻,真么好的女孩不懂得珍惜,到时候有我后悔的。
我苦笑着岔开话题,“先不聊这个,你来店里干了好几月,最近业务能力提升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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