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大门,说人怎么还没出来?
我茫然地把头摇了摇,表示不知道。夏夕的事让我方寸大乱,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就这样继续等了两小时,终于,急救室大门被打开了,夏夕肩上缠着一圈纱布,被两个护工推出来,我第一时间扑上去,追问医生情况。
医生面露狐疑说,“真奇怪,这么罕见的病情我从来没见到过,你女朋友伤得不重,当我们拔掉她身上的刀刃后,鲜血很快就止住了,可奇怪的是人怎么弄不醒,各种手段都尝试过了,可她始终没反应。”
怎么会这样?
我心口拔凉,瞬间变得手足无措,只好哀求医生务必要治好夏夕,医生说了些我很理解你的心情、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之类的屁话。段鹏听不下去,把我拉到一旁说,
“老弟,我感觉弟妹的情况不太对,不能再相信这些庸医了,他们顶多能治疗常规的疾病,可弟妹身上的毒却来自于一个很神秘的杀手,这个人专业素养很强,懂得在刀上下毒,而且下的毒素肯定不一般,医院可能没办法对症下药。”
我慌得都快哭了,说那怎么办?
段鹏想了想说,“目前唯一的办法,带上弟妹去找吴瞎子,没准他知道怎么唤醒夏夕。”
对了。
吴瞎子本事这么大,他肯定会有办法。
我当时已经乱了分寸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,下意识听从了段鹏的建议,冲上去扛起夏夕就往医院外面跑。
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,反应过来,边追问边说,“诶,那个人!你女朋友还没脱离危险,最起码你得首先抢救费接一下啊喂!”
我理都不理,片刻不停往外跑,把夏夕塞进段鹏开来的面包车,拉上车门绝尘而去。
路上我一直在催促段鹏把车开快一点,距离夏夕昏迷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,我很担心那种毒素会继续蔓延。
段鹏叹口气,“老弟,我知道你很担心弟妹的情况,可越是这种时候咱们就越不能慌!”
我狠狠甩了一个耳光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喃喃说,“你说的没错,我不能慌,夏夕还靠我们去拯救呢!”
面包车在高速路飞驰,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赶路,我们抵达阳江县,立刻改道去宁远镇,紧赶慢赶,总算在天刚亮的时候来到了吴瞎子的老宅门口。
我把大门擂得砰砰响,大声喊道,“爷,你在不在,快开门呐!”
“臭小子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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