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猛地想到了什么,难道这头巨蟒是我爷爷留下的那头蟒蛟?
“哼,还算有点机灵劲,就是人长得太衰了,这幅皮囊根本撑不起常爷这么伟岸高大的灵魂。”
感觉这头蟒蛇有点神经质,说出的话也让我哭笑不得,我想着反正自己现在都快死了,还怕它个毛啊,当即壮胆说,“你装个鸡毛,这么厉害不是一样被我爷爷锁在这里,有能耐你蹦跶一个给爷看看!”
“你……”白蟒气得吐出红信子,两个探照灯一样的眼睛瞪得老大,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吞下去似的,最终还是偃旗息鼓,垂下硕大的脑门说,
“要不是你爷爷趁我走蛟的时候不讲武德搞偷袭,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,次奥,个老阴逼,揍我一顿就算了,还把我镇在香堂这么多年,我本以为上了你的身就能和他谈判,没想到你爷爷这么狠,连亲孙子的命都不顾了,直接把你的身体用来充当镇压我的容器!”
蟒蛟龇牙咧嘴,恨不得要挖我爷爷的坟。我反倒没刚才那么紧张了,哼了一声说,“你走蛟的时候害得长江两岸发大水,淹毁了这么多庄稼,好几个县城都因为你遭灾,这就是你的报应。”
“兔崽子,我等了上千年才有走蛟的机会,却因为你爷爷让我功亏一篑,常爷吃了你!”
白色大蟒张嘴要咬我,可身上锁着链条,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,我双手叉腰说你来啊,怕你就不算好汉,对,再努努力,使劲把舌头伸长一点,这样就能够到我了,咦,你还流口水呐,真恶心……
白蟒气得眼珠都绿了,挣扎好久都碰不到我,无奈只能气喘吁吁地停下,边喘气边说,“小子你别得意,早晚我要吃了你。不过现在并不是解决我们恩怨的时候,我问你,想死还是想活?”
我不屑地浅笑道,“我当然不想死了,可惜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我,我怕你个卵!”
白蟒冷幽幽地盯着我说,“小子,你不会忘了自己还在极乐棺里吧?我虽然没办法咬死你,可如果不能尽快脱离极乐棺,你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,到时候被极乐棺吸得渣都不剩,陈家恐怕要彻底绝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