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很危险吧。”
我不想让夏夕担心,正准备随口应付两声,可夏夕却哼了一声,似笑非笑看我道,“拜托,你别忘了,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,对你身上发生的变化感知得一清二楚,是不是它出来了?”
我一愣,没来得及反问夏夕口中的“它”是谁,夏夕却不由分说把手伸过来,用力掀开我的领口,露出我胸膛上的封邪法符,吸了口气说,
“为什么符印变得和以前不同了?”
我低头看去,可不是吗,或许是因为封印松动的关系,导致我胸口的法符变得更清晰了,上面的红色纹路有了正在逐渐转化成紫色的迹象。
夏夕逼我说出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,见她眼神这么凌厉,我没辙了,只好把这一路上的事情详细讲出来。
听完夏夕立马就急了,跺脚说,“你胆子可真大,连极乐棺都敢碰,是嫌自己命长了吧?”
我反倒感觉纳闷,看向夏夕那张写满了关切和愠怒的脸,偏脑门说,“你怎么知道关于极乐棺的事情?”
按理说夏夕只是个普通女孩,就算她被打通了九窍,拥有修炼特殊阴法的能力,也不该对极乐棺的事情这么清楚。
不料夏夕冷哼了一声,轻轻朝自己额头上点了点,“你别忘了,上次服用的人头菌不仅能帮我治伤,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滇国祭司残存的古老意识,我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你少。”
我苦笑说,“没想到那次事件对你影响这么大,感觉你现在比我都神秘了。”
夏夕娇哼道,“那当然,我的能力还不知你看到的这些……诶,不对,你少打岔,我正在跟你聊极乐棺的事情,你别想糊弄我。”
我苦着脸说还有什么好聊的,那口棺材已经被我劈碎了一把火烧掉,现在都变成木头渣了。
夏夕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看我,说除了木头渣之外,那就没从棺材里面捞出点别的?
我愣了一下,反问夏夕啥意思。见我这么茫然,夏夕反倒卖起了关子,摇摇头,轻声说道,“没找到也好,那东西要是真出现了,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