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一会儿老弟你可得看着我点,我怕高,上去容易腿软。”
商量了半天,最终还是决定由我和段鹏先爬上断崖。
别说这鬼地方是真危险,上面沟沟坎坎的到处是陷坑,山风也大,越到高处越难爬,刚爬上一半的时候,段鹏已经累不行了,扶着老腰感叹,
“岁月不饶人啊,年轻时顶风尿三米,现在顺风湿一鞋,再过几年我也得考虑退休了。”
我没好气道,“你丫那是肾虚,跟岁数大小无关,快别贫了,加把劲,老子顶着你很辛苦的!”
我用力推着段鹏的屁股往上挪,刚爬不久,竟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口新棺材,这棺材漆面崭新,上面油渍未干,一看就是刚运上不久。
段鹏最先发现这口棺材,顿时纳闷道,“奇怪了,崖棺是上千年前巴国人的丧葬风俗,现在的人都流行用火烧,谁这么有创意,居然学古人玩起了崖棺葬?”
我也感到奇怪,眼珠一转说,“会不会是那个老金的棺材?”
段鹏想了想说,“还真有可能,之前那个老伯不是说,老金是上个月死的吗,死后具体埋在什么地方也没说,估计是被运上山了。”
分析到这儿,我们都感觉不可思议,这里落差怎么都有五十米了,老金的家人又是怎么把棺材弄到这里来的?
直觉让我感觉这口棺材可能有门道,和段鹏对视一眼后,就缓慢地挪了过去。
这里山风料峭,空气很有湿度,冷风中夹杂着一股鱼虾的腥臭味,特别刺鼻。
段鹏捂着鼻子说,“人刚死了一个月,估计尸体正在发臭,老弟你悠着点,可别中了尸毒。”
我没理会,来到棺材旁蹲下检查,发现悬棺下面有绞绳,是依托钢缆才能勉强悬停在峡谷风口。
在观察半分钟后,我就尝试着去开棺了,段鹏拦着我说你要干嘛?悬崖上开棺,你可真不怕死!我翻白眼道,“不开棺,怎么确定里面的死者到底是不是老金。”
自从听到向导的死讯之后,我就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有蹊跷,急于打开棺材确定尸体到底在不在,总感觉老金的死,可能会牵扯到极乐棺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