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雇主一家身上都发生了邪门的事?”我有点惊讶,段鹏则点了点说,“没错,这家人身体都不太好,状态最糟糕的是这家男主人,其次是这个襁褓里的小孩,包括孩子的母亲也隔三差五地感冒发烧,可能是冲撞了什么厉害的东西。”
我咂舌不已,没想到会有这么倒霉的一家人,问段鹏为什么不早点把情况告诉我。
段鹏说你这两天不是正在忙谢非凡的事吗,告诉你也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现在谢非凡的问题已经解决,我决定事不宜迟,马上陪段鹏动身前往重庆,这个雇主家住的位置比较偏,段鹏不太了解具体的位置,我们只能先把车停靠在城区,再打车前往。
这一路听颠簸的,重庆号称是山城,所有的基建设施都很魔幻,高架桥、轻轨到处都是,甚至可以看见轻轨穿楼的奇怪,之前我从没来过这里,这次倒是开了不少眼界。
半小时后出租车驶离了城区,我们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上,现在正是农忙时节,道旁田土中栽种了不少秧苗和庄稼,周边是一片很大的果园,村子里面的房屋错落有致,环境看着还挺舒心。
就是这路太难走了,一路上沟沟坎坎的很容易摔跤,我们下车后又步行了十几分钟,终于来到雇主家,是一栋独门独院的老房子。
刚到老房子附近,我还没进屋就听到一阵婴儿的哭闹声,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嗓子都要哑了的似的,同时屋子里还传来女人哄孩子的声音,同样显得疲惫不堪。
小孩的哭声一直在持续,无论女人怎么哄都没停下来,我和段鹏同时皱了下眉头,从没见襁褓中的小孩发出过这么凄厉的哭声,好像受到了某种巨大惊吓似的,看来这家确实有问题。
想到这儿我停下来,也不急着进屋了,仔细观察起了这栋老宅子。段鹏在我胳膊肘上碰了一下,问我能不能感应出问题,“屋里小孩哭得这么厉害,该不会是中邪了?”
我摇头说应该有不是,虽然小孩哭声比较凄惨,但多半是因为紧张或者害怕造成的,如果身上真的附着什么东西,我应该能很快感知到才对。
段鹏若有所思点头,说走吧,既然来了不能不进去,还是想找这家大人问题清楚情况再说。
他走上去敲了敲门,院里很快传来了脚步声,开门的是个身材比较臃肿的中年大姐,看模样已经三十好几了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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