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微微张开,嘴角挂着湿哒哒的口水,神情有些呆滞。
我伸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,发现他瞳孔涣散,完全没反应,这幅麻木的样子感觉不太像简单的中邪,更像是连魂魄都被人抽走了似的。
我看得一呆,段鹏则翻开男人的眼皮,近距离查看了一下,这才慢慢把目光转过来说,
“现在可以肯定了,男人病得比儿子更严重,或者说,他儿子的病其实是受到了这个男人的影响。”
我十分惊讶,想不通是什么原理。段鹏继续说,“可能是男人身上附着了某种不干净的东西,带回家被儿子看到了,所以才一直饱受惊吓哭闹不止。”
接着他又指了指我的胸口,说刚才你一抱小孩,小孩马上就停止哭闹,除了是因为比较亲近你外,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你身上的封邪法印,对邪气存在一定的驱散效果。
我恍然大悟,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,指了指床上的男人说,“可我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应出多少阴气,如果他身上真有不干净的东西,为什么我没有快速感应?”
关于这点,段鹏一时半会的也讲不出理由,只要先摇头带我退出来。
我们再次找到李芳,询问她老公出事前后的经过。
李芳抽泣着说,“我老公这个人很勤奋,不仅工作认真,为了早点攒钱还债,还在后山承包了一片果园,每天都早出晚归在果园里忙活。”
上个月末,李芳老公和往常一样去了果园给树浇水,一忙活就是一整天,眼看天黑了还没回家,李芳心里有些着急,就拜托几个认识的村民进后山找。
可找了一整夜,他们还是没找到李芳老公,于是叫了更多人进山,最终经过好几个小时的寻找,才在一条小溪边找到了人,
“当时他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,叫不醒,也不理人,看着好像是睡着,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接着李芳就把老公带去医院检查,医生也讲不出个所以然,住院费太贵,他只好请人把老公抬回来安置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