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静静地看着我们。
我大惊失色,看向这群小孩的后面,发现路的两侧出现了更多小孩,它们全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,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,就像冰柜里存放的尸体。
段鹏虽然无法直接看见鬼,但也通过五毒油的变色痕迹判断出了什么,顿时狠狠抖起了下巴,带着颤音叮嘱道,
“老弟,别回头,婴尸还不知道你能看见它们,一定要避免跟它们对视,否则这股怨气也会缠着我们。”
我惊得下巴快掉地上,只好听从段鹏的建议,假装若无其事,硬着头皮往回头路上走。
随后我们来到了水边码头,飞快跳上船,连夜穿过湄公河,重新抵达版纳市郊的口岸。
回国后手机有了网络信号,段鹏第一时间在网上订好机票,天不亮我们就重新抵达机场,乘坐第一趟航班赶回国内。
路上我和段鹏心有余悸,回想那些小孩集体出现的画面,我头皮都开始麻了,段鹏吸了口气道,“商业寺庙虽然被你毁了,可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,等婴尸们报复完了自己该报复的人,肯定会返回自己的‘出生地’。”
没得说,婴尸们出生地指的自然就是陈院长负责的女子医院了,按照段鹏的说法,这件事陈院长和吴姐也有分,婴尸怨念太强,又被困在地窖下面积压了很久,导致怨念冲天,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这件事有关的人。
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回贵阳,尽快处理收尾工作。
我问段鹏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,正如他所说的那样,婴尸数量这么多,根本不是单个法师可以应付的,除非同时请来几十个法师一起开坛,可这么做的花销太大,客户不一定同意,就算客户肯答应,我们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凑齐这么多法师。
段鹏思索了很久才说,“看来只能动用压箱底的镇物了,我店里还供着一个开了光的关公神像,事情闹得这么大,只有回去请关老爷出面,才镇得住这么大的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