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付了尾款,然后和吴姐一起恭送我们出门。
事情到此告一段路,那之后几年医院倒是没有再闹鬼邪门事件,只是坏名声已经传出去了,据说生意一直不好,只能勉强维持经营。
又过了几年,听说那家女子医院因为经营不善倒闭,股东出让了地皮,把它交给一个房地产开放商,开放商没有听从陈院长的劝告,当天就找人用挖土机推开了孤儿院老楼,当晚包工头暴毙,地产开放商老板也在睡梦中活活宛掉了自己眼珠……
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,这笔生意虽然刺激,但赚的却不是很多,回去之后段鹏一直抱怨我不会做生意,这么大的一单业务,怎么才收人家五万块报酬?光是他的关老爷神像市场售价也超过两万了。
我最鄙视段鹏这幅斤斤计较的样子,懒得跟他争,刨除成本之后,把剩下的钱一人一半给分了。
生活回归了正轨,那之后夏夕也照常来店铺上班。
我依旧跟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相处方式,偶尔一起吃饭看看电影,等电影散场之后再送夏夕回家,却迟迟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。
这事连谢非凡都看不下去了,有次下班后,他约我去一家酒吧闲聊,两杯酒下肚,很快就跟我聊起了关于夏夕的事,问我为什么不抓住机会追求她?
我苦笑说自己还没准备好,谢非凡一阵无语,说自己都服了,认识这么久,就算瞎子也能看出夏夕对我的心思,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我不去理他,也不去想埋藏在自己心中的那些隐患,拿起吧台上的酒杯准备漱漱口,可刚把酒杯递到嘴角的时候,眼珠却瞪起来。
这是什么东西?
在我的感应中,琥珀色的啤酒泡沫下居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阴法气息。起初我以为自己感知出问题了,挪开酒杯,对着灯光下仔细看,然后捕捉到酒水中飘荡着一些细小的“粉尘”状颗粒。
这些颗粒都不大,要不是因为我是视力比一般人要好,几乎都捕捉不到它们的存在。
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在这些颗粒粉尘中,感应到了一股明显的阴法气流,瞪大眼再看时,发现的这些颗粒物都是活动的,上面有着细如毫发的肢节,像极了蜘蛛毛绒绒的爪子……我眨了眨眼睛,甚至可以看见它们吞吐的口器,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利齿。
酒吧光线很黑,我居然能把这小东西看得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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