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不完整。
不过这老家伙演技倒是不错,模仿电影里面道士做法的样子,随时都是一副高人风范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停止念咒,高喊一声,“太上老君,众位当值仙班,急急如律令,赦!”然后把桃木剑往中间一指,烛光火苗也受到桃木剑影响,微微晃了一晃。
物业经理带头鼓掌,我却连打了几个哈欠,这老头根本就是在耍猴,别人看不明白,我却瞧得门儿清,他刚才念得咒语都是东拼西凑来的,根本不完整,能有效果才有鬼。
经过廖老头这么一闹,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,这套房子背阴,平时本来就照不到什么太阳,光线一黑,阴恻恻的感觉马上就回来了。
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好的气息,胸口的封邪法符隐隐刺痛,再看火盆里的纸钱,竟然烧出了诡异的暗红色。
一般纸钱的火苗都是淡黄色,可眼下火盆竟弥漫出触目惊心的红,把地板都照得一片血红。
只有怨气冲天的亡灵,才会烧出这种颜色。
我逐渐开始流汗了,见那个姓廖的老头还在表演,我生怕耽误久了会出事,赶紧上去对物业公司的人说,“够了,时间差不多,你们还是赶紧退出去吧。”
黄经理和胖保安很纳闷地看我,说大师还在做法,我们退出去干什么?
“什么鸟大师……”
我刚要拆穿这些鬼把戏,冷不丁客厅吹来一股穿堂风,嘎吱一声,像是卧室门被打开了。
我赶紧观察侧卧,发现咧开的门缝中,竟然趴着一只血淋淋的眼睛,正透过门缝死死地看着我们。
这只眼睛没有眼球,只是暗黄色的眼白,带着血泪,仿佛积攒了无穷的怨气。
“天还没黑透,这家鬼魂就出现了,要不要这么凶?”我咽了口唾沫,假装什么都没发现,低头看着地板。
过一会儿,哪只眼睛消失了,侧卧室大门也传来砰的一声,我马上跟过去,壮胆要推开侧卧室大门看情况。
旁边却有人拉了我一下,我回头一看,是昨天的胖保安,他面无表情说,“陈先生,大师在前面做法,你不要乱动,免得打扰他。”
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,甩开胖保安的手,这家伙手掌挺肥的,手指凉得很,让我不舒服。
廖老头已经耍完了那套假把式,然后拿来一个粗瓷碗,里面装了很多醪糟酒,他猛喝一口,喷出一大片酒雾,喷完了客厅又朝房间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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