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一个很坏的消息。”
我一愣,“什么坏消息?”
妘熙脸色灰暗地看向我,小嘴一瘪好像又要哭了,“原来我老妈得了白血病,这些年她一直在国外不回来,不仅是因为和老爸感情破裂,最重要的原因是为了在国外治病。”
我直接傻眼,目瞪口呆了好长时间。
直到妘熙站起来,用黯然的眼神看我一眼,我才终于反应过来,问道,“你母亲……病多久了?”
妘熙说起码好几年了,具体多少时间我也不清楚,反正在我的印象中,老妈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度过,也许很早之前她就已经查出了白血病,
“都怪我不好,还怨恨老妈对亲人太冷漠,从小到大没怎么照顾过我,原来是因为她自己也得了绝症。”
妘熙边说边哭,黯然神伤地走向门诊大厅缴费排队,我则完全傻愣在原地,脑子里好像幻灯片一样,闪过大量的疑点和细节。
事情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十几分钟后,我把乱糟糟的脑子梳理了一遍,重新上楼,单独推门进了王太太的病房。
此时她依旧躺在病床上,胳膊插着输液管,脸色暗黄憔悴,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。
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汪太太已经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眼皮说,
“陈凡,这次多亏你了,要不是你帮忙,可能我们全都没办法活着回来。”
我说,“客套话就不用讲了,这不符合你的人设。”
汪太太惊讶地瞪大眼,努力靠着枕头坐起来,“我承认自己以前不信任你们,对你和段老板态度不好,我可以诚恳地向你道歉……”
我依旧摇头,“你嘴上道歉,恐怕心里早就恨死我了吧,要不是有我搅局,恐怕你的计划已经很完美地实施了。”
她呆愣在那里,眼神变化很有戏剧性,从一开始的疲惫转向困惑、再是惊愕和狡黠,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我说,“真正需要夺运延续生命的人根本不是李警官,而是汪太太你。他只是一个为了替你承担罪名,心甘情愿赴死的可怜虫罢了,我说得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