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怎么会呢,我只是觉得奇怪,昨天他跟你吵架的时候精神头那么早,可一回家就暴毙了,这件事很邪门,而且……我问过其他同学了,他们说孟涛的死法特别诡异,大半夜自己拿脑袋撞墙,生生把头磕破了,最终因为流血过多而死,就跟有个人按着他脑袋撞墙似的。”
是啊,这死法确实很奇怪。
事到如今连我自己都恍惚了,回想昨天晚上,跟段鹏在手机里对话的内容,心里越想越后怕,该不会是真是体内那股邪气发作,控制我跑去干的吧?
我心烦意乱,大脑更是烦躁得一匹,匆匆挂完电话,左思右想还是拨通了段鹏的手机。
段鹏不了解我的情况,接了电话马上抱怨道,“我昨天不都答应过你,会尽快打听还魂草下落吗,你怎么又来催。”
我说不是为了这件事,自己又遇上了点麻烦,心里拿不定主意,想让段鹏帮我参谋参谋。
段鹏都笑了,说老弟啊,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,全世界就没有像你这么倒霉的人,才回家不到两天,又惹了什么麻烦?
我把赵虎刚才找我的事情说了,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,“老段你说,会不会真是我身上那股邪气搞的鬼,趁我脑子迷糊的时候,控制我去干了这件事?”
段鹏马上打断我,“不会啦,这点你尽管放心。”
虽然恶蛟的邪气很强,但已经被我爷爷用风邪法符镇住,它冲不开封邪法符,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,
“更何况孟涛是死在自己家,属于是密室凶案,你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,怎么杀人?”
隔空下咒就更不可能了,我那点道行连上炕都费劲,绝不可能相隔几公里凭空咒死一个人。
听往段鹏的分析,我彻底安心了,“也就是说,孟涛的死是处于别的原因,并不是我干的?”
段鹏好气又好笑,“是不是你干的,你自己不清楚,反倒跑来问我,真服了!”
我讪笑,说昨晚脑子不清楚,这不是最近总犯迷糊嘛。
挂完电话我轻松了不少,既然孟涛的死跟我无关,我也懒得再提心吊胆了,家里没什么吃的东西,我正好感觉肚子饿,便下楼去了平时常去的那家便利店。
可刚买完东西出来,我就感觉情况不太对,总觉得后背凉悠悠的,有种遭到人窥探的感觉。
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,就没有马上回出租房,而是假装逛街的样子,朝一个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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