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法医吸着冷气说,“根据这些线索,我们推断事发时的现场,应该是孟涛自己用手按着自己的后脑勺,一下一下往承重墙上撞。”
他的脑子和身体其他部位应该是清醒的,所以有明显的挣扎迹象,唯独这只手失去了控制……
换句话说,孟涛是在和自己搏斗的过程中,被自己的左手按住脑袋,顶在墙上撞了个头破血流。
现象那种画面,我当场感到不寒而栗,出现了明显不适。
这也太诡异,人怎么会按住自己的头,活生生在墙上撞死?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支配、主导他的左手。
正当我闭上眼沉思的时候,孟娇冷冷地走上来说,“喂,你想清楚了没有,我弟弟的死因到底什么回事?”
我没好气地看她一眼,“没见我正在思考吗,这么邪乎的事我也是头一次见,你必须给我点时间。”
孟娇这次倒没生气,反倒平静地点了下头,“好,不着急,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,尸体你也看过了,跟我回去吧,我会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住下,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告诉我。”
我说,“不好意思,我住不惯别人家,只有回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才能尽快思索出答案。”
事到如今我也看明白了,孟娇并不是真的要囚禁我,她故意找人演戏,假装要绑架,不过是为了逼我帮忙调查案情。
听完我的要求,孟娇把眉头一皱。不等她开口,我马上说,“你要是想早点破案,还原亲弟弟的真实死因,最好就听我的。”
她这才不吭气了,带我离开法医部门。
本以为这次终于能摆脱这个强势的老女人了,没想到在我回家的过程中,她居然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,直到我走进出租房小区,回头看见孟娇还在。
我顿时就无语了,说大姐你到底闹哪样,我已经到家了,你不用再送我。
她冷漠地说,“我才不是要送你回家,我是为了监视你,万一你途中跑了怎么办,而且就目前的情形来看,你依然是最有嫌疑的那个。”
得。
我实在不想浪费口水跟这样的女人讲道理,她喜欢跟就跟着好了,我一光脚的老爷们还怕个卵?
回了出租房,孟娇是真不客气,不经过我同意就走进我家客厅,满脸嫌弃地房间里扫了一眼,好像在打量乡下穷亲戚,
“真不明白,你这种人怎么会成为我老弟的情敌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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