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接着我就把遇到的问题告诉他,段鹏说,“老规矩,还是200块咨询费。”
“尼玛……”
我心不甘情不愿给他转了账,段鹏说,“一门丧可是很邪门的,我劝你最好不要管,实在要管的话也不是不行,我有个土办法,就是用镇物锁住那一家三口,让它们永远被困在凶宅出不来,只要以后别再有人把门打开就没事。”
我想了想说,“就这?也太粗暴了吧,用镇物压着它们有毛用,那一家三口的怨气还是没有办法消除。”
段鹏不高兴,冷笑说,“你老弟要是有本事,可以进去设个法坛,把这一家三口都请出来挨个聊聊,然后再亲手超度呗。”
我听出他在嘲讽自己,很不爽说,“我要是有那个本事,也不至于找你了。”
“还是,既然没办法超度冤孽,要就用我的办法好了,大家都这么熟了,我可以给你个开过光的罗汉法相,你只要按我说的,隔天把法相前往那家人客厅里一摆,再用道符封住大门就行。”
段鹏说,“不过镇邪金刚的法相可不便宜,我最多给你打八折,一万六,另外还有用来封门的道符,总价是一万八,先前后货,这是规矩。”
我无语说,“你扑街啦,什么镇物要这么贵!”
段鹏耐心解释,“老弟你有所不知,不同效果的镇物,价格当然会有出入,比如普通点的,开价五千就行,可要镇住‘一门丧’,一般的镇物根本没效果,反倒有可能适得其反啦。”
他提醒我处理这种事千万不能大意,那家先后死过三个人,两个大人一个小孩,三个鬼魂的怨气叠加在一起,又经过一年的积攒,现在已经凶得吓人,
“老实说,就算金刚法相都未必能镇得住太久,如果是次一等的镇物,不仅没效果,反倒有可能激怒他们,到时候死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两个了,搞不好整栋楼都要受到牵连。”
我吓一跳,“这么猛?”
段鹏用没商量的口吻说,“信不信随你吧,要接手就抓紧时间,最迟明天下午我就要出发了,到时候手机肯定打不通。”
我说行,那你稍等一下,我跟客户商量商量。
完事我马上找到孟娇,说出用镇物镇住那一家三口的事。孟娇对我的处理手段不满意,撇嘴说,“我想的是最好能把那一家三口打得魂飞魄散,这样才算替我弟弟报了仇。”
我垮下脸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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