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坐在我身上。
被阴灵附体的人会被快速榨干潜能,这个阶段的黄经理力气特别大,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马上被他压地上。
黄经理张开满嘴腌渍獠牙,一口腥气喷中我的脸,我马上就窒息了。
他的手比铁箍还要硬,死死勒着我的喉管,我感到无比痛苦,无意识地挣扎了几下,完全没用。黄经理像巨石一样压着我,我周身无法动弹,大脑缺氧越来越难受,惊恐和害怕,各种负面情绪不断影响着我。
可就在意识彻底陷入空白的前一秒,我的胸口却莫名其妙开始发烫,一股比空气更冷的邪气忽然窜上天灵盖,然后我就感受到了无穷的愤怒,有个冷漠的声音在我脑子咆哮,
“废物,啊……区区一个怨灵就想要了我的命,滚!”
这声大吼根本不是我发出来的,随着吼声的传递,仿佛整层楼都开始晃动起来,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环境也在不断扭曲拉长,好像陷入了一片猩红的幻觉。
随后我看见黄经理脸上露出了和我一样的恐惧,他松开手想跑,结果反被“我”拉住胳膊,嘴对嘴就这么吸了过去……
尼玛,真恶心!
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我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,意识好像绑着一块石头,在沉甸甸地下坠。
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我才感觉到了身体的存在,眼皮重得好像灌铅一样,吃力地醒来,发现自己居然被送到了医院。
身边除了孟娇之外,还有夏夕在照顾我。
“嘶……头好疼。”
我捂着额头狠狠怕打了几下,听到我的动静,夏夕马上关切地握住我的手,“太好了陈凡,你都吓死我了!”
我很困惑,脑门子也胀胀的,感到十分难受,有气无力说,“是夏夕啊,你怎么在这里,我到底……怎么晕过去的?”
夏夕用力摇头,说自己也不清楚,她上午给我打电话,结果是护士接的,得知我昏迷了在住院,马上就跑来医院照顾我了。
然后夏夕又指了指旁边的孟娇,说我来的时候,孟大姐也在,你问她吧,昨天是孟大姐帮你叫的救护车。